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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晶与寒玉冰蟾虽同根同源,但终究不是一物,丹方细节定要有所变更,多个人一并商讨,改良丹方的速度也能更快一些。

到头来还是便宜了江不系。

“好。”全然不知自己被白嫖两遍的朱医仙干脆答应下来,摩拳擦掌。

江不系语气凝重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几人在悬镜司又商议几句,江不系才带着朱医仙离开,寻到三位到处采买的苦力。

江不系白嫖了朱医仙,压榨着三小只,上山入观。

已是日暮,天边点着霞光,丝丝缕缕的火烧云萦绕在道观山门之外,好似走出山门便触掌可及。

三小只苦哈哈搬着各种杂物,山下山上来回跑,江不系则先领着朱医仙去认门。

“师姐正在闭关,她对外人没兴趣结识,你们也没必要认识,但昆仑古观的观主,朱医仙还是当认识一二,混个脸熟,这一个月,我便是在这儿白吃白喝。”

“哦?大名鼎鼎的南侠江不系,这段时日在此地当个小道士,便是因为她?”

“不要说得这么暖昧,她不喜欢,但也不算错。”

“嗯哼。”

叮铃铃初夏的风携着几片染着黄昏的落叶扫过廊道,花辞树正坐在蒲团,轻咳一声,瞥向结

伴走来的江不系与朱医仙,眯起美目。

“这位便是我说过的那位江湖朋友,听说是白涧弟子,医术相当高明,我委托她一并上山,同花脉改良寒玉冰蟾酥的丹方,姓朱————”

说着,江不系反应过来,看向朱医仙,“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算了不重要。”

“这位则是昆仑古观的观主,花辞树,不要被她的表象迷惑,这个人本性相当记仇,根本没有那么清净无为。”

朱医仙正想介绍介绍自己,听得江不系此语,没好气翻了个很有风情的白眼,朝花辞树打了招呼。

“道长便是那位颇为神秘的古观观主?近些日子,山下总有耳闻,说是昆仑古观有位艳绝天下的美人,可惜向来冷淡,待谁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花辞树微微颔首,对朱医仙没什么兴趣,只是不动声色瞥了眼朱医仙鼓囊囊的胸脯与裙下饱满的圆月。

朱医仙见识到花辞树的冷漠,倒也不恼,正想说些什么,便瞧花辞树转而瞥向江不系,道。

“小十三,什么时候,你可以对亦师以姐的观主直呼名姓了?”她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

“小十三?我们之间还讲究这些吗?”

“你觉得道观不该有些规矩?我们又是指什么?我同你的身份,要么是师长,要么是师姐,只是你自己不认而已。”

还可以是媳妇————在花辞树有几分冰冷的视线下,江不系把这话咽下肚去。

“我以前怎么不知你还讲究这些?”

“因为这是贫道刚刚才立下的。”

“刚刚?其实仙姑就是怎么方便自己,怎么说罢?呵,双标。”

“我是观主你是观主?”花辞树捧着茶,仰着白净小脸望着江不系,露出一丝丝你能奈我何”的挑衅笑容。

“我也要当观主!”

“什么时候等我死了,你再继任罢。”

江不系不满抗议,“那我就去当掌门,横竖要压你一头,我也要立规矩。”

“比如?”花辞树稍显好奇,问。

江不系打量了眼花辞树哪怕坐在蒲团上,也毫无赘肉,在丝带下盈盈一握的小腰与浑圆的胸脯。

他情不自禁,在脑海中想了许多难以启齿的花活。

“罢了,你别说了。”花辞树似乎知道江不系在想什么,收回视线不再看他,转而起身,招呼起三小只,让他们装饰道观。

碧霞仙君的祝寿科仪,乃各方道观一年一度的大事,容不得马虎,花辞树也是第一次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她那个人就是这样,没什么待客之道,你别介怀,我当初第一次上山,可是被她气个半死。”

江不系看向朱医仙,进屋端起茶壶,给她倒了杯热茶。

又抱了个蒲团,让她有个地方坐。

朱医仙捧着茶杯,单手抚平衣裙坐在蒲团上,美目稍显八卦,看看花辞树,又看看江不系,笑着说:“你们俩儿有一腿?”

“没有啊。”江不系蹙眉,“她是出家人,很在乎自己的清誉,这种话你不要再说了————但你为何会这么想?”

“你没有发现嘛?她对待你,和对待其他人,都不一样。”

“是吗?原来我们俩儿看着很像一对儿?”江不系高兴不少,暗道这小医仙原来还是会说话的嘛。

“江不系!”花辞树站在榕树下呼唤他,语气微冷,打断了他与朱医仙的闲聊。

“干嘛?”

“干活,你是道观道士,一直让小辈帮你干些杂活,像什么话?”

江不系笑道:“方才仙姑不还说我是你的弟子或师弟吗?这么看来,我也是你的小辈,仙姑应当以身作则————”

眼看花辞树的美目越来越冷,江不系默默离开廊道,给了朱医仙一个你自便”的眼神,便撸起袖子,装饰起道观来。

花辞树的心情莫名其妙,很是不好,一直使唤江不系,山上清幽道观,时不时响起她悦耳空灵的嗓音。

“江不系,你武功这般高,手脚麻溜,这些活计于你而言两个时辰便能做完,不要总是坐在那儿看女人的胸。”

“?我看谁的胸了?”

“贫道————你没有吗?”

“江不系,你口渴了吗?”

“没有。”

“那就别总坐在井边,过来,帮贫道系上彩绸红灯,悬挂山门即可。”

“仙姑手断了?”

“唉,贫道为了某个人,气血亏空,身娇体弱,稍稍练剑便要昏厥,如今再做些重活,怕是————”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帮你我帮你。”

“江不系。”

“嗯?”

“到我身边来。”

江不系站在花辞树面前,花辞树拿着裁尺,绕着江不系细细打量,后又轻抚裙角蹲下o

鼻尖萦绕着很好闻的清香。

这个姿势让江不系心潮澎湃,嗓音干涩,“作甚?”

“没事了,去罢。”花辞树悠然起身,将裁尺收进袖中。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江不系怒目而视。

“等你当了昆仑掌门,也可这么对待贫道,但如今我是观主,你是观内的小道士。”

“呵,反正到时候你又会有别的什么借口。”

“喔~很聪明嘛,贫道可不会听掌门的话,但如果是你————”

“如果是我?”

花辞树推了下江不系的肩膀,“快去把泰山娘娘的画挂在堂内。”

“江不系。”

“江不系!”

“江不系江不系。”

泰山娘娘被挂在堂内,用慈悲怜悯的眼神关切望着江不系左奔右走。

8

砰!

江不系一刀砍下那只大肥鸡的鸡头,随意一撇,鸡头从案板抛进盆里,“可恶的道姑,真把我当小道士使唤,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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