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系与夏令绾对视一眼,皆是摇头。
“只针对仙姑?”江不系冥思苦想,低声自语道:“寒玉冰蟾,在此地而生,而天山寒潭又会吸食仙姑体内的寒玉真气,这三者,定有一番联系————天山寒潭果真有番秘密。”
他自语几句,又稍显焦急,将花辞树拦腰抱起,快步来至白玉石宫角落,远离天山寒潭几分。
“那你现在呢?”
花辞树深呼一口气,微微摇头,强行镇定自若,“无,无事了————只要不入那潭水,那便可慢慢休养。”
“该死,本以为这地方对你益处无穷,说不得可助你疗伤,没想到竟差点害了你。”江不系稍显懊恼,“我不该轻信此地的。”
他在埋怨自己,他在自责————花辞树靠着江不系肩窝,望着他的表情,没忍住轻轻勾了勾嘴角。
后感觉有几分凉飕飕的,垂眼一瞧。
自己竟赤身裸体靠在这男人怀里,两人身上皆是湿漉漉的,贴在一处,滑溜溜的,体温又顺着传来,让她不由面红如血,闭上双目,睫毛不住轻颤。
江不系反应过来,连忙取来道袍,披在花辞树身上,以防她难堪,又在无事牌中,取出几枚恢复真气的丹药,喂她服下。
服过丹药,花辞树脸色好转不少。
少顷,她幽幽睁开眼帘。
“没事吧?这天山寒潭,可有伤及根本?”
花辞树轻轻摇头,“更似鏖战之后,真气亏空————但若继续泡在池子里,指不定,便会吸食根基。”
江不系松了口气。
花辞树望着他的表情,心底没由来,感到一丝安心。
却是忍不住问:“你这般关心贫道作甚?若我死了,你该高兴才是,如此,你取我精血,也便可得到寒玉冰蟾酥,去救你那意中人。”
“说什么胡话呢?难道你以为,仙姑在我眼中,只是一个大号的寒玉冰蟾酥?”
我的确是这么认为的————毕竟你就是为此而来,不是吗?
花辞树沉默少顷,后小声嘀咕道:“你果然还是贪恋贫道美色,对吗?”
江不系眨眨眼睛,没忍住在仙姑丰腴多汁的熟美身段扫了一眼,虽盖着道袍,但浑身湿透的缘故,布料紧紧贴着肌肤。
体表潭水随着温度,渐渐融化,于是稍显凉意,刺激得仙姑姐姐那敏感的身体,也有了几分反应,透过道袍,可见些许————
花辞树忽的擡手,掐住江不系的脸,眯起美目,用力一拧。
“你在看什么?”
“看寒玉冰蟾酥。”江不系移开视线,如实回答。
“去你的。”哪怕是仙姑也没忍住骂了他一句,却又有点想笑。
这臭男人————
江不系没再说话,只是在道袍下,寻到仙姑雪腻柔软的手,轻轻握着,以此传输真气。
两人修行不是同一门内功,其实无甚作用,但无形无色的无相内息传导过去,总归能填补仙姑身体的部分亏空,让她好受一些。
花辞树白了他一眼,却是没了话语————心中更为安心。
江不系的确是很可靠的,总能在她受欺负的时候,出手相助。
虽有些小色心,却不会故意欺负她,占她便宜————嗯,只是经常说些混帐话气她。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让花辞树静心恢复。
夏令绾还趴在池潭边缘,澄澈美目望着他们,约莫是有些小吃味,但也能看出花辞树目前状态不对,于是强行忍住情绪不发火。
她可真是个又冰雪聪明,又善解人意的好姐姐啊————她在心底自夸。
少顷,花辞树恢复良多,生出几分力气,才轻轻睁开眼帘。
“好受了点吗?”江不系问。
“嗯————”花辞树的美目不夹杂一丝情绪,又复冷漠,轻声问:“方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我在欣赏仙姑姐姐的寒玉冰蟾酥。”
花辞树没有搭理江不系的玩笑话,只是定定望着他。
她道:“你若想得到寒玉冰蟾酥,除了杀我取丹,只剩另一个法子,你可知道?”
“嗯,双修呗。”
花辞树的眼神,渐渐复杂起来,“贫道是出家人。”
“我知道。”
“你若真想双修,此刻,贫道难以反抗,便是想自尽,恐怕也会被你阻止。”
江不系眨眨眼睛,又扫了一眼仙姑姐姐的身段,呼吸本能炙热几分,天可怜见,仙姑在怀,温香暖玉,他可是不知压抑了多少邪念。
花辞树觉察到他的不对,闭上双目,又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江不系也难逃邪念————话说他本就没掩饰过,刚来昆仑时,两人不熟,江不系还能说出我对你不感兴趣这种话。
后来————他看她的目光,可向来是色色的,不加掩饰。
江不系扯起一丝笑,“道姑,你明知如此,还说这种话试探我?从我刚来昆仑那天,你就试探,现在还在试探?真不怕把我惹火了,就地办了你?”
花辞树睁开眼帘,“呵,你说这些说有什么意思,贫道知道你不会强迫我————”
啵~
江不系忽的俯首,含住仙姑姐姐柔软湿润的粉唇。
!
花辞树美目猝然瞪大,夏令绾也没忍住睁大了双眼。
三郎又当着她的面,亲别的女人!
江不系搂着单披一件道袍的花辞树,毫不犹豫,却又肆意妄为,品尝着她甘甜柔软的唇。
少顷,江不系才微微分离,两人唇齿间,拉出一抹银线,中间隔着不远处的夏令绾,一脸茫然。
花辞树呆在原地,失魂落魄,压根没有回过神来。
江不系道:“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不就是因为我对你好,所以你想拿寒玉冰蟾酥还人情,可此物已被你服下。”
“若我短时间内想得到寒玉冰蟾酥,横竖只有同仙姑双修,于是刚好卡在这了——
“那好啊。”
江不系道:“我要得到你,如此,两难骤解。”
花辞树回过神来,微微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俏脸不复羞红,反而极尽冷漠,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