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能做什么呢?要不随着风言风语,还俗当江不系的小媳妇。
要不,便与江不系划清界限,将他逐出昆仑,以证清誉。、
前者,非她所愿。
后者————更非她所愿。
短短一瞬,花辞树思绪万千,想了许多。
她想起了江不系当初,为了她的清誉,跑去割人舌头,为她出气,教训她要多学着主动保护自己。
又想起江不系下山荡魔,是想用天山寒潭助她疗伤。
江不系蹭的起身,披上外衣,“我去拦住她们。”
“不可。”花辞树银牙一咬,自水雾中窜出,拉住江不系的手腕,语气极为匆忙。
“她们都知道,你我在白石玉宫,若是不能一探究竟,哪怕你此刻暂时拦住她们,你,你我有染的风言,还是会传遍昆仑上下。”
“你我是九阙,谁敢污蔑?不要命————”
花辞树目光幽幽望着他。
“真是污蔑吗?”
江不系张了张嘴————站在弟子们的视角,她们所作所为,合乎逻辑,一点错都没有啊,何谈污蔑?
靠着武艺身份强行压下此事————更显得两人做贼心虚,颇为理亏。
而且,虽有清者自清一说,但两人当真清白吗?
江不系望着花辞树略带水珠的雪白俏脸,那通红的含光水目,渐渐没了硬气。
“嗯————我的确问心有愧————”
花辞树翻了个极有风情的白眼,“贫道没让你趁机追求,真是————打蛇随棍上。”
饶是她,也没好气擡手在江不系肩膀上拍了一下,这臭男人,还悄悄表白呐?
花辞树有些生气,又有些想笑,后道:“让她们进来,亲自看看————”
“啊?”
江不系稍显茫然,继而瞧见花辞树抓住他的手腕,就把他抛进潭水里。
“师叔,师叔,不可进潭啊————”
哐当白石玉宫的房门被匆匆忙忙的一众女弟子推开————
昨晚写了一半,定了早上十点的闹钟,结果写了会儿,吃个饭便困得不行,一觉睡到七点。
绷不住了。
先发一章,补上昨天的。
我继续写,不能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