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令绾神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默默朝他游来,那双澄澈美目,好似会说话o
三郎,一并泡澡罢~
江不系一个激灵,猝然回过神,不是幻觉!
他刚想问询这究竟是什么回事,当下又听见赤裸足儿踩在石上的细微脚步,心中猛地一沉。
坏了,道姑定然也来了!若是自己瞧见道姑的身子,那以她的性子,要么把自己赶出昆仑此生再也不见,要么,怕不是得上吊自缢,以证清白。
得躲起来————但能往哪儿躲?这地儿就这么大,何况花辞树可是九阙,方才江不系入定不动,她暂且难以发现,但此刻稍稍有何动静,定不可能瞒过她。
犹豫不足一息,那脚步声便已靠近,江不系连忙出声提醒。
“仙姑且慢!”
花辞树站在白石之上,颇为享受感知了会儿,才擡手解开纯白肚兜与薄裤,睁开美目,在氤氲雾气中,隐约可见一抹黑影,知道那是夏令绾,于是走近。
她的伤势太重,五感迟钝,当下还未发现江不系,只是轻声问:“夏妹妹,此地可有所悟————”
道姑话语未落,忽的脚步一顿,随着距离接近,那水雾中的黑影,渐渐成了两个————
两个?天山寒潭还有人!?
花辞树清冷绝美的俏脸瞬间僵了下,紧接着便听得仙姑且慢”四字,嗓音无不急
切,却又颇为熟悉。
不正是近些时日,牵动她思绪的那个男人?
透过氤氲水雾,黑影渐渐清晰,花辞树瞧见了江不系那极为古怪的脸色。
但花辞树能看到江不系,江不系自然也能看到花辞树。
两人茫然无措的目光,当下透过水雾,交汇在一处————继而,双方的目光,皆随着男女本能,不受控制,在极短的时间内,上下游离了一遍。
江不系的喉结,宽阔的肩膀,潭水中隐约可见的腹肌————
仙姑姐姐精致的锁骨,极富压迫感,却透着几点纯洁的雪白团儿,乌发沾染水雾,已是成结打缕,水珠滴垂。
!
仙姑虽是仙姑,但身段极为成熟,熟女该有的,她一并不少,熟女不该有的纯洁,更是娇艳欲滴,好反差————
江不系的眼睛狠狠眨了几下,恨不得自己的双目化作照相机————可恶,这个世界的机括,为何还没能衍化到血肉这一环?
只瞧花辞树那雪白滑腻,凹凸起伏的身段,仅仅一个刹那,便遍布羞粉,那清冷无比的俏脸,红得意欲滴血,不住发颤。
美目再无冷漠之色,只有难以用言语明说的水光盈盈,眼看仙姑浑身气机鼓荡,冰晶自她的足下,向外溢散,水雾靠近,皆化作冰珠砸落。
江不系猛地摇头,扫去邪念,心中更沉。
坏了,以仙姑的性子,这件事定不可能善终,若是最坏的情况,指不定还得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