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问:“江不系远在晏州,那黄金百两如何赏赐?”
裴弦眨眨眼睛,“送过去呗。”
“送什么送,也不怕被抢————送本宫这儿来,我暂且替他收着。”
“圣人那边儿————”
“本宫琢磨着他也没想真给江不系什么赏赐,父皇此刻心底肯定不舒坦。”云所思笑得颇为畅快。
云愿知瞥了她一眼,姐姐方才不还说什么自己很为难吗?怎么现在却一副大仇得报”的神情?
难怪圣人要生气。
云所思坐在榻上,取来外衣,后忽的想起什么,稍显希冀,问:“他,他既传了信,有没有顺带,给本宫写信?”
裴弦连连点头,在袖中取出一封信纸,双手递给云所思。
云所思拉了拉肚兜领口,披上外衣,赤裸着脚儿,踩在造价不菲的红色地毯上,接过信纸。
“漪清公主:”
“四月到了,我转眼在昆仑也待了一个半月,渐渐的,对这地方也没那么陌生。”
“开始觉得这种悠闲生活还蛮有趣,昆仑弟子都挺爱戴我,想来,认我当昆仑之主也不过迟早的事!”
“没办法,像我这样有本事的人,在哪儿都能混得开。”
云所思单手捏着信纸,将衣裙穿戴整齐,不免一笑。
“近些日子,总有弟子悄悄下山,在门前留下情书,匆匆离去————我说这话,不是炫耀,而是提醒。”
云所思眼神冰冷了下,后又看到。
“我目前,下山解决了魂丝坊一事,刚回山不久,正一个人坐在屋里,正是半夜,手边点着烛火,窗外下着雨,给公主殿下写情书。”
云所思感觉俏脸有几分发烫,捧着信,来至窗前,单手推开窗户,雨丝含着一抹稍显湿润的凉风浮在面上,吹动她披散在肩后的乌发。
“听说你被皇帝责罚,关了禁闭。”
“原来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别怪我笑出了声,因为这代表着,公主殿下又需要我帮忙了。”
“倘若晏州妖祸一案告破,能缓解几分公主殿下目前的困境,记得给我奖励。”
“道观后山种了很多花,本想摘几朵送给殿下,但想了想,那是道姑种的,不属于我”
“我是在暗示,道姑同我没什么男女关系,公主听懂了没?”
“寒玉冰蟾酥也有了线索,只是出了些意外,我恐怕还需留在昆仑一段时间。”
“最近在苦修《栖云烟》,得到的神功秘籍太多了,有些练不过来,就像女人一样。”
“燕肥环瘦,珠环翠绕,的确不错,但人的时间是有限的。”
“所以要努力修行,说不得有朝一日真能成仙呢?”
云所思没好气翻了个白眼————狗男人,竟敢在她的信里提及别的女人,还暗戳戳想开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