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用魂丝坊秘法,谋害年轻俊朗的江湖青年,将其炼制为傀,夺皮罩身,幻想着,自己也能如傀儡这般俊美。
因行事隐蔽,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琳琅谱评价其,三生镌厄,丑骨贪妍”。
于悬镜司通缉榜单上,赫赫有名。
8
哗啦啦一场春末细雨,不期而遇,天色渐渐昏沉,如若帷幕笼在城中。
杨府。
作为晏州老大哥的宅子,自是豪华,三进大院,市价近乎六七千两,地段优渥,白天也颇为静谧。
繁花点缀,雕栏画栋的后院,三两小妾撑着伞串门,捏着马吊牌,寻一房内斗牌,不时传出娇笑连连。
一僻静小屋,李家小女”站在窗边,面无表情望着昏沉天色,后合上窗户,点起烛火,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人。
那清秀的脸庞,渐渐开始扭曲,眼神透着说不尽的惊恐,牙关咬着,嘴唇起伏,嗫嚅
着说:“放了我,放了我————”
“我同你无冤无仇,放了我好不好————”
“呜呜呜————”
李家小女落下泪来。
砰砰有人敲门,“小妹,玩不玩马吊?”
有一小妾推门而入,那方才还在哭泣的李家小女”,扭过侧脸,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后朝她露出一抹平和温柔的笑。
“近来有些乏,姐姐们玩罢。”
“喔,近日多雨,莫要染了风寒。”
小妾随意关切一句,又拉上房门,嘀咕着“李小妹好生冷淡,总不和她们玩”。
待她走后,李家小女”的表情再度扭曲,不住哭泣。
一个死人,虽也可以炼制傀儡,但那死气,却不可能瞒得过知州身边的门客高手。
唯有活人,才能毫无破绽。
李家小女还活着,只是痛不欲生。
她能感觉到,自己已近乎不是人,自己的血肉骨骼中,钻着另一个人。
操纵她的身体日常生活。
她的心神,几欲崩溃。
三石早已见惯此事,不以为意,只是在心底琢磨。
计划很成功,杨知州已渐渐为他所控,再有一段时日。
这伥傀也可丢弃了去,转而炼制杨知州。
杨知州白白胖胖的,颇为适合藏身,就是有点丑,而且————还是个不举之人。
难怪娶这么多小妾,却半点不碰,原是个心理扭曲的死太监。
计划大为顺利,三石心态放松,也开始在心底琢磨起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就在此时,三石身为宗师,敏锐察觉到,有人在朝后院靠近。
是谁?
他甫一起身。
忽然间!
身后窗纸被一抹清丽剑光猝然搅碎!
面前的铜镜,反射出身后的画面。
一白衣青年,戴着斗笠,浑身沾满雨珠,提着一柄墨青长剑,剑势飘然如若云鹤冲天,身法又似白衣男鬼。
猝然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