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霍南桥也想这么做的————不然他的《黄庭经》与金丝软甲岂不是白给了?
这算是分手费”。
但思思打死不情愿,毕竟公告一出,江不系明日就得成全天下的笑柄。
那怎么行呢?小公主可舍不得。
如今江湖一方面觉得江不系吃了闭门羹,一方面又都知道,江不系与漪清公主恐怕有
番牵扯————就连道姑都明白。
便是这不上不下的冷处理,所带来的恶果。
于是皇帝震怒。
自家女儿被黄毛拱了,女儿还不情愿与黄毛撇清干系,就连霍南桥这小老弟都向着黄毛————不生气才怪。
“所以,晏州一事只是导火索?那皇帝本就打算惩处霍南桥与漪清公主?”
尹裳眨眨眼睛,神情犹豫,“这,卑职也不甚清楚,但应当差不了,根据燕京来信,霍公已加派一位甲等捕快前来处理此事,而漪清公主,似乎也因此事受了责罚,可具体是什么,卑职便不可能知道了。”
江不系有些红温了,当下也没心情嗑瓜子,指尖不断敲击桌面,眉梢紧蹙。
“至于吗,连思思都给了责罚————她怎么不告诉我?说起来,最近思思都没怎么给我写信,怕不是因为此事罢。”
思思?
尹裳的头垂得更低,装作没听见。
江不系忽的想起两个字,“党争”。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江湖如此,庙堂也是如此,何况于事关下任皇位的评定”呢?
莫不是有哪个皇子公主从中作梗罢?
但若是把视角转到“党争”上。
思思,愿知,燕王妃,悬镜司,霍南桥,明显是一派?
燕京那么多机构,为何思思偏偏来了悬镜司?
因为霍南桥是燕王的好兄弟,所以悬镜司与燕王妃有密不可分的联系,而愿知又是燕王妃的闺女,经由牵桥搭线,于是几方合拍。
自己人呐,都是自己人。
前因后果,大体如此。
所以魂丝坊一事,此刻不单关乎道姑,还关乎远在千里之外的漪清公主?
江不系当下收起游山玩水,走马观花的悠闲心态,直言问:“一个多月,当真一点线索没有?”
尹裳苦着小脸,用快哭出来的嗓音道:“随着圣上责罚,魂丝坊一事,已被知州插手,我等在城中查案,多次受阻————若当真有何线索,也该是知州那里————”
党争!
江不系心底又浮现这两个字,当下更为笃定,燕京内果真有人阻拦悬镜司查案。
他们想以魂丝坊为由,狠狠给霍南桥一派————或者说思思党来一刀。
江不系当即起身。
“走,随我去知州府上。”
短小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