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得欣赏美好的事物,无聊的人是你才对。”
道姑张了张粉唇,似乎是想骂人,但话若出口,江不系一定会说更多无聊的事,于是她干脆不搭理他。
两人之间,又复沉默。
花辞树粉唇嗫嚅了下,似乎是想说花脉”的事,但斟酌少顷,还是闭嘴不言。
罢了,这种事,江不系自行定决吧。
他若想拜入花脉,也是很正常的事。
花脉多有弟子仰慕于他。
宝贝传承,其实也不少。
更不论,江不系与墨染江的关系。
而月脉————花辞树思来想去,其实也没什么能给他的。
《凝月白》————其实也给不了。
没有寒玉冰蟾酥,是不可能习得这门《十二正经》的。
而自从给出那三枚寒玉丹后,花辞树至今未曾恢复过来,已算伤了根基,不可能再予他什么。
既然如此,又何必吊着他呢?
她面无表情,扎起一块果肉,默默塞入唇中,却瞧江不系吃完烧鸡,站起身,提着剑,来至榕树之下,望着花辞树,笑道:“仙姑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花辞树稍显茫然看他,歪着小脸,用好似会说话的眼眸,表达自己的疑问。
“奖励。”江不系提醒道。
花辞树这才想起,江不系此前下山,与她约好的事。
她眼眸低垂,江不系想要的,无非就是寒玉冰蟾酥与《凝月白》,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是他所需?
花辞树不知。
一时之间,还真有几分苦恼。
就在此时,江不系提着剑走近,眉梢轻蹙,道:“我是武人————仙姑姐姐贵为一脉之主,不该教我些武功吗?”
花辞树仰着清丽小脸,凝望着江不系,脸上没什么表情,思索着月脉遗留下的武功,哪个适合江不系。
江不系又道:“但寻常武功,我可瞧不上眼,除非————”
“除非?”花辞树可爱地重复。
“仙姑手把手教我。”
花辞树一怔,又微微摇头,“不可能————呀!”
江不系忽的探手,拉住花辞树的手,将其自廊道拉起,后牵着她的手,握住青冥剑。
两人贴在一起,在萤火飞舞下,平平无奇向前一刺。
“喔~学会了学会了,不愧是仙姑姐姐,一剑刺出都颇为玄妙!”江不系毫无保留夸赞。
花辞树被气得胸脯不住起伏,美目羞恼到了极点,追着江不系打。
“江不系!你,你作践贫道!?”
“什么作践,我分明就是在体谅仙姑,难不成,要我坐看您成为言而无信的人嘛!?”
“江不系!!!”
银月高悬,林中惊起大片飞鸟。
4。
九点也是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