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人,也会害羞?
江不系一愣,当即心情大好,笑道:“怎么,你还不好意思说?仙姑着相了啊。”
道姑又戳了他一下,“不许笑话贫道。”
“嘶!”江不系擡手捂着腰子。
此时,屋外传来机括木鸟的振翅声响,继而脚步匆匆,有人推门。
“小师弟!小师弟!”
颇为干练的春药师姐薛楚黛一马当先推开房门,迎面瞧见道姑束冠,郎情妾意”,瞳孔顿时瞪大。
“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她扭头就跑。
砰!
一线冰柱猝然自身后掠过,贯入地面,继而拔地而起,眨眼间形成冰墙,挡住她的退路。
花辞树耳根稍带一丝红晕,神情平和,“你跑什么?我同他光风霁月,你莫胡乱宣扬,坏了贫道风评。”
光风霁月就光风霁月呗————你急什么,跟要杀我灭口的————
薛楚黛吞了口唾沫,连忙扯开话题,看向束起道冠的江不系,“小师弟,近些日子,晏州多有异相,疑似魔门妖人活动,逍遥子师叔给了任务,要求门内弟子彻查此事,奖励颇为丰厚,你要参与吗?”
江不系想起近些时日,多地频生失心疯”一事。
“魔门妖人?”花辞树颇有侠情,当下柳眉轻蹙,“是四大魔门的哪一个?”
“不知————这不是准备去查嘛,晏州是听竹楼的地盘,若被魔门妖人在境内大肆行恶却不管不顾,江湖定要认定我等好欺负,往后少不得麻烦。”
江不系斟酌了下,“逍遥子————他是听竹楼掌舵吧,耳目遍布江湖,还用得着你们去查?”
薛楚黛苦着小脸,“说起来,还同小师弟有关哩。”
“啊?”江不系稍显茫然侧目看来。
“那日一事,让师叔认定,我等花脉与雪脉的弟子平日久居深山,不惹世事,必须下山历练一二————因此听竹楼暂时不会出手。”
说罢,薛楚黛目光盈盈望着江不系,颇为渴求,显然是想抱大腿。
花辞树沉吟少顷,道:“你与听竹楼虽多有间隙,可逍遥子并非心胸狭隘之辈,加之你武功高绝,若想害你,也得掂量掂量。”
“那就是想让我去查一查?”江不系知道花辞树定是不愿看到魔门妖人为非作歹。
倘若此事,逍遥子并未暗中作梗设计害他,那江不系下山降妖除魔,也不外乎顺手之举。
反正他本就打算下山找点事干,为古观扬名。
“不,有听竹楼在,魔门妖人又能掀起多大风浪。”花辞树轻声道:“你想去便去,何须听我之言?何况,你甫一入山,逍遥子便下此任务————”
花辞树还是担心逍遥子背地里有何图谋。
月脉纳新,逍遥子作为昆仑名副其实的当家之一,怎么着也该前来见见江不系。
如今没有————那显然,逍遥子待江不系的态度,不甚友善。
不过魔门妖人在晏州出没,也不能不管,可偏偏,她身体有恙,不便自个处理。
当下,她心底其实也有几分犹豫,想让江不系帮帮忙,又觉得此举让他承担了风险。
“他若有招,我接着便是,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我还怕人算计?”江不系打断花辞树的话,直接道:“但听竹楼多次行刺于我,真当我没脾气吗?若不是因为听竹楼是昆仑的分舵,我早便打上门去,因此这听竹楼的任务————我凭什么接?凭什么为听竹楼办事?”
花辞树叹了口气,微微颔首,“言之有理,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