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问:“那夜————你杀李泽渊的那夜,你可是做了什么?”
和你姐姐在船上抠门,打情骂俏,共度良宵————这话肯定不能说。
江不系回想了下,“倒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哦,那夜我在楼前,碰见了你。”
云愿知沉默了下,“然后呢?”
“送你回院子里呗。”江不系都快忘了这点小事了。
“你,你怎不告诉我?”云愿知这才明白墨枕辞何出此言。
江不系无奈道:“这是什么需要邀功的事情吗?我难道还指望通过这点小事,问你要什么酬劳不成?
天天计较自己做了哪些善事,付出多少心力,有没有得到相应好处————”
“说实话,这样活着,累不累啊?”
云愿知怔了下。
他果然是个洒落的人。
云愿知从未让什么人走进自己心里,也没想过去了解别人,如她所言————与她何干?
你是什么人,关我什么事?我和你很熟吗?
我只是在记录你都做了哪些事罢了,除此之外,你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种心态,便是距离感的由来。
如今一直被动了解着江不系这个男人————这其实非她所愿,她当真对此毫无兴趣。
可又不得不承认,此刻江不系在她身边。
她很安心。
她知道,这个男人会保护她,会体谅她,会关心她————虽然是因为她的姐姐。
兴许也有点见色起意的意思?但还是那句话,食色性也,这很正常,云愿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平日这男人口花花,到了关键时刻,却很君子。
与自己姐姐暖昧的男人,是江不系,真好。
兴许是爱屋及乌,她竟罕见起了点,想了解了解这个男人的心思,便轻声问:“你是南朝哪里人?”
“清州————江南一带。”江不系稍显不解,却还是如实答道。
云愿知了然颔首,又道:“我出生在燕州。”
“燕州在哪儿?”
“很北边,距离此地,万里之遥。”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江不系便没再问些什么,专心渡去真气。
话题戛然而止,却没什么男女间,无话可说的尴尬气氛————这便是关系更近一步的开端。
你和朋友,会因为没话聊而尴尬吗?
云愿知眉眼垂下,心底喃喃自语。
“哦————果真是江南水乡的人。”
“这真气,就同你似的。”
“烟雨朦胧。”
半夜还有一章4000多字的。
存稿早没了,一直都是现码。
我这手速也是绝了,一个小时能有一千字就不错了。
但尽量还是每天8000字打底,倒也不是想邀功啥的————主要是成绩太拉,不爆更,真赚不到多少稿费。
总之,新的一月到了,希望书友姥爷能用手中的票票库库砸我脸。
我不睡觉也要把加更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