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愿知抿了抿粉唇——知道这是江不系顾及她的颜面才这样说的。
真是怪事,方才明明是云愿知不想驳了江不系在外的脸面,才准备用这般措辞————没想到,自己还未说出口,便被江不系还了回来。
借口都一模一样,莫非两人还挺有默契?
云愿知后想起姐姐的脸,连连摇头。
转而看向那盲盒————江不系这般期待的表情,可是少见。
所谓财不露白”,两人鬼鬼祟祟,站在隐蔽巷内,颇有偷情男女之风,打开木盒,定睛一看,江不系骤然顿在原地。
云愿知好奇看来。
盒内以丝绸垫底,一晶莹剔透的粉玉玉器,安安静静躺在盒内,做工颇为精致,棱角分明,细节甚繁,青筋纹路,纤毫毕现。
云愿知蹙眉,双手撩开薄纱,又凑近几分,澄澈干净的俏脸满自疑惑。
“可见经络,似是人体————但人体有哪个部位是这模样呢?”
她这等好奇宝宝,最受不得瞧见自己一无所知的事情,擡起小手便要摸一摸。
啪。
木盒紧闭。
云愿知好奇望着江不系,“怎么了?”
江大侠面无表情,“小丫头别乱碰乱摸的。”
“我不是小丫头!”云愿知用力跺脚,“你知道这是什么,对不对?告诉我嘛,你知道我不欠人情的,我一定给你回报————”
“你问你姐去吧,我如果告诉你,得被你姐打断腿。”江不系默默将木盒塞去身后包裹,在识海不住问:“姨,姨娘!这什么东西啊?”
容娘子的颜面也有几分兜不住,期待了半天的宝贝就是根角先生,这,这不就显得她是什么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吗?
她难言的沉默少顷后,才轻声道:“这————这玉石的确与众不同,材质不出意外当是缠心玉,料想是同琉璃佩的材料吻合一部分,料子不如琉璃佩那般精妙,效用自也大打折扣,但的确有平心静气,温养神魄之效。”
平心静气————江不系暗道这玩意儿难道是抚慰寂寞时加buff用的?
比如墨墨就很敏感,稍微一碰就脑袋晕晕,浑浑噩噩,事后一问三不知,除了疼和晕,啥也说不出,若是用此物————
耳目清明,也便可感受清晰。
感受清晰,也便刺激更大,于是更容易,嗯————当大喷菇?
“你别想了!”容娘子忽的啐”了下,嗓音微颤。
江不系连连摇头扫去杂念,忽听巷外传来异动,侧目看去,长街之上策马奔腾,都是些身穿制服的江湖人,口中怒喝。
“踏马的玄枢秘宗,敢背刺老子的人!”
“艹!干他们!”
江不系在巷内探头而望,忽的想起不归娘子曾言,玄枢秘宗脱胎道门,不乏神魄之宝。
他心念一动,这岂不是个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
长街看热闹的人不少,不乏见识广泛之徒。
“藏锋道七剑之一纪询声————他怎来了福临镇?”
“看方向————这是要去有福客栈吧?”
有福客栈?
江不系与云愿知心中忽的一紧,那不就是云所思住的地方吗?
玄枢秘宗和藏锋道在有福客栈打起来了?
江不系心中微急,拉住云愿知的小手便狂奔出镇。
长街行走依旧自语。
“唉,又是为有福客栈旁的桃花迷阵而来。”
“迷踪大阵都多少年了,这些个名门大派,旁门左道,年年都来,也没见谁真破出个名堂来————”
等会应该还有一章。
最近生物钟有点乱,都是半夜才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