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层————您不是睡觉了吗?」
「我在等你哄我,但你没有。」
「————您多大年纪了?」
「想罚跪了?」
容娘子其实不记得自己是否罚跪过江不系,但她觉得自己应当教训过他。
她本来想说一些江不系小时候的事,以正威严。
但她却想不起太多。
沉默少顷后,她只能轻声道:「《小无相功》的事,我隐约记得一些————」
还没说完,便听江不系道:「每次罚跪完,您都给我煮鸡蛋吃。」
「哦?怎么样?」容娘子希望江不系能多说些两人的过往之事。
「不甚好吃,水煮蛋寡然无味,茶叶蛋又太咸,但您每日清晨总要往我兜里揣一颗。」
「哼。胆子越来越肥了。
话音落下,两人又一块笑了起来。
容娘子接着道:「《小无相功》可衍化异种真气,却有上限————如今你才四层,衍化两门异种真气已是极限,若想衍化更多,只能寻求突破。」
「日复一日,沉淀苦修,待冲窍破关之际,便需寻求其余《十二正经》。」
因为容娘子记忆不太清晰的缘故,她解释得有些混乱,宛若想突破,就需更多异种真气,想衍化更多异种真气,就得先突破?
好似互相卡住。
但江不系知道容姨有时挺呆萌的,稍加思索便反应过来。
《小无相功》想突破,刚需《十二正经》完整秘籍,便似将残篇补全,才可更进一步。
突破后,才能衍化更多异种真气。
目前《小无相功》第四层,只能衍化两门。
这也是江不系衍化长春真气时,顿感吃力的缘故————《小无相功》已至极限。
不过也没差,刚好够用了。
江不系当即入定,借长春真气疗伤,浑身酥痒难耐,可他的伤势却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此刻估算,入定一日一夜,伤势也便可完全痊愈。
重伤快好了,姨娘也醒了。
江不系心情大好,只觉平日那险恶江湖充满了美好与明媚,明明他此刻还在被南朝追杀。
只是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察觉掌心触感有几分不对。
他本能捏了捏。
摩擦布料的窸窸窣窣声细微响起,掌心触感,美妙得江不系心头一颤,以他的心性武功,竟都差点坏了入定状态,走火入魔。
睁眼一瞧,不归娘子竟不知何时自萝莉体型,化作成人。
她本穿着阿柳」的丫鬟襦裙,此刻胸脯位置鼓起,几欲撑破衣扣,哪怕躺着,顺着重力滩开,那抹弧线仍触目惊心。
江不系的手本放在她的小腹丹田处,但随着她身段易形,悄无声息便落在她的团儿处但变化最大的地方,在她的脸。
柳叶细眉,纤薄红唇,肌肤白皙滑腻,不见一丝瑕疵,眼角点了一颗痣,为她平添一抹厌世」的冷漠感,却偏偏生得一双醉人的桃花眼。
太漂亮了,哪怕江不系见惯绝色,此刻也不免呼吸一室。
清秀单纯的阿柳」,妩媚娇柔的林医师」,比不上她一丝一毫。
「哦?这妮儿也不丑嘛。」容娘子也在打量着她,猜测道:「长春真气被你吸去大半,再无济易容,这才复原本相————听你所言,江湖无人知晓她的真容,你应当是第一个。」
「嗯————活着的第一个。」容娘子补充道。
江不系视线往下,应当是因为他方才牵动长春真气,导致《长春令》自发运转————此刻一双弧线完美,雪白滑腻的腿探出裙下。
粗略看去,不归娘子得有一米七五,习武之人,双腿有力紧致,白花花的大腿显出几分肉感,却丝毫不见胖,反而有股恰到好处的美感。
多一分不可,少一分不行,便是恰逢这般,才最动人心弦。
继续往下,视线略过精致可爱的脚踝,便瞧见一双同样有几分肉感的素白脚儿。
脚趾玲珑小巧,足弓弧线美得惊心动魄。
方才不过五六岁的幼女模样,衣裙宽大,亵裤都能当裤子穿,自是啥也瞅不见。
可偏偏此刻,不归娘子比阿柳」高许多,这衣裙也便极为紧身,乃至向内凹去。
所谓裙摆,此刻便更像是超短裙,虽穿着亵裤,但以江不系的眼力,依可透过紧贴布料,瞧见一抹饱满圆润。
骆驼趾————
以及成熟女子那撩人心弦的丝缕缠流。
本以为不归娘子是老阴逼,但此刻看去,分明还是娇柔可爱的粉面少女。
「你想玩她吗?」容娘子又忽然开口。
江不系收回视线,稍显无奈,「姨,您是我姨,不是妖女,这种话怎么同你说?」
「有何不可?你心底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我知道,你心动了,对不对?」
容娘子成熟稳重的嗓音带着一丝调笑。
「姨娘待会儿就去睡觉,保管什么也看不着————这妮儿虽是魔门妖女,却干净得很,料想没男人碰过,你倒不如采了她。」
「反正你二人是敌非友,饶她一命已是仁至义尽,而她此前却利用你————这仇,你总得报吧?」
「江湖上,能有几个先天武者?她的元阴,怕是能让你的武功直上三成不止。」
容娘子循循善诱,江不系的视线不免在不归娘子凹凸起伏的娇躯中扫过————不得不说,容娘子的提议很诱人。
面对妖女,何须讲情分?
双修功法,以江不系的阅历,也不是不会,机缘巧合总得到过几本。
江不系更不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单是扫了几眼,便已口干舌燥,心痒难耐————这也是人之常情。
但他却默默脱下披风,移开视线,帮不归娘子盖上腿弯。
「乘人之危的事,我可做不来。」
容娘子欢快一笑,嗓音悦耳极了,」姨娘没白养你————你的秉性德行,远比什么劳什子的女人要重要。」
「您还考验我?」
「唉。」容娘子叹了口气,「对你的教育,贯穿人生始终————不单是我的人生,也有你的。」
「所以别以为你大了,我就不该管教你,听明白了吗?」
「您还是这么强势。」
「多嘴。」
容娘子说自己累了,要睡觉,可偏偏一直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其实她也很高兴,心情好得不得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同江不系讲话。
?
当不归娘子猝然转醒时,本能向侧一闪,自袖中弹出一柄短匕。
窸窸窣窣。
盖在她腿上的披风当即摔落,白腻动人的粉腿暴露空气,在昏黑地宫内映着点点微光0
不归娘子蹙眉,这披风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