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娘子的武功,可攻神魄识海,乱人心志,所谓音波功」,便是如此。
灯火轻摇,屋内影乱斜横,莫名多出几分惊悚之感。
忽然间,踏踏脚步自屋外沉重响起,烛火恢复平静。
一道纤细人影自门后逼近,嘎吱一声,云所思推门走入,绣鞋向后踹上屋门
江不系眨眼,「我在洗澡。」
「嗯哼。」
「那正好过来给我捏肩。」江不系双臂靠在浴边缘,闭目养神。
药力丝丝缕缕汇入体内,带着几分酥痒。
云所思看似不在乎,实则眼神飘忽,尽量不往那儿瞧,来至江不系身后,小手轻抚。
「你那江湖朋友究竟是怎么回事?真讨厌,一直同我做对。」
云所思语气幽怨。
「这是她的秘密,我不便透露。」
云所思当即收手,转身坐去一旁小案,侧对江不系。
「一个丫鬟罢了,不喜欢那便不同她来往,有什么可生气的?」
「这是我的秘密。」她嗓音清脆,带着不满。
江不系莞尔一笑,此刻又听门外再度传来脚步声,不出意外,小姨子也要过来询问云所思的身份。
云所思眼角微挑,黑白分明的杏眼咕溜溜一转,顿时笑嘻嘻望向江不系,语速极快轻声道:「她肯定不是真丫鬟————老爷待会儿一定要配合我!不然,不然我再不给你捏肩了!」
云所思故作可爱,撒娇似的说罢,当即便似兔儿般扑上江不系的床榻,挺翘臀儿荡了下,反手拉上幔帐。
咚咚咚——
云愿知敲门,很有礼数,轻声问:「我可以进来吗?」
江不系搞不懂小丫鬟想做什么,不过云愿知若透露出一丝会暴露身份的信息,他自会帮忙打断,也便没有撑人。
「进来吧。」
嘎吱房门拉开一条缝隙,云愿知小手盖在头上挡雪,脚步匆匆走进屋内,小手拍着衣上雪花。
「喂,刚刚那个凶凶的丫鬟————」
云愿知擡眼便瞧见江不系靠着浴桶,水珠遍布上身,肩宽背阔,肌肉线条完美————
小姨子眨眨大眼睛,并未害羞,自然而然移开视线,侧过身去,「非礼勿视」
「你不能待会儿再来?」江不系暗示小姨子,速速远离这是非之地。
「我不看你便是————」
云愿知话音未落,忽听身侧传来轻笑嗓音。
「恁也是来伺候老爷的?」
转眼看去,云所思擡手将幔帐拉开一条缝隙,倚枕而望,发鬓微乱,虽不露春色,却仍可令任何人心漏半拍。
云愿知蹙眉,神色平淡,「我不是。」
「丫鬟不暖床,也叫丫鬟吗?上来,我瞧老爷怜惜你得紧,今夜你我二人一同服侍。」
江不系偏头看她,你给我擦个身子都羞得跟什么一样,还想双飞————你在装啥?
云愿知勾起一抹浅浅的冷笑,「粗鄙妖艳,我可不是你这般贱婢。」
「我这种贱婢!?」云所思火气蹭蹭往上涨,哪里还顾得试探此人身份,语气当即冰冷,」你是真丫鬟吗?肆意接近老爷,可是图谋不轨?」
「我需要向你解释?」云愿知同样冷笑出声,冷眼望着云所思。
「老爷平日忙于公事,宅院琐事皆是我来打理,你————」云所思杏眼轻眯,忽的露出一抹笑,展露本意。
「你初来乍到,我大人有大量,也不想为难你————没瞧见老爷在沐浴吗?捏肩擦身会不会?」
江不系心中哀叹一口气,小丫鬟性子霸道又腹黑,什么暖床之语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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