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江不系就察觉出几分不对劲儿来,如今他是一点力气没有,整个人贴在云所思身上。
胸膛前可清晰感到两大团儿宛若软垫,却有着比软垫美妙无数倍的触感,垂眼一瞧。
他生得人高马大,近乎把云所思压成了云扁扁,江水浸湿黑衣布料,极为贴身,隐约显露几分肚兜轮廓,与胸襟处,凹陷连成一线。
!?
离江是一条好江啊。
他自觉移开视线,可又觉着自己亲都亲了,还装什么君子?
于是大大方方看。
云所思笑容收敛,俏脸清丽,没什么表情,却忽的在他胸膛捶了一下。
江不系疼得呲牙咧嘴,移开视线,「情不自禁,美不胜收……」
云所思又默默捶了他一拳。
……
拓跋漱石体内的玉骨真气已被江不系尽数炼化为碎玉石,于是云所思干净利落割了他的脑袋,用黑布裹住。
要说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拓跋漱石这厮随身不带钱……定是什么消费都记公帐上的白嫖怪。
江不系与云所思一同唾弃这种行为。
不过拓跋漱石的漆黑大槊倒是被云所思一同取了回来,那槊乃拓跋阀为他量身打造,造价万两。
但江湖上应当没人敢收,否则定被拓跋阀寻麻烦……不过不要白不要,总不至于丢了去。
待江不系恢复了些体力,两人运起轻功,踏水凌波,很快得离开此地。
孤单伫立在江水里的礁石林,徒留一抹篝火痕迹与一具无头尸体。
渐渐的,细雪飘落,有碎玉卫寻至此处,呆滞许久,才抱着拓跋漱石的无头尸体,在江面发足狂奔,近乎崩溃大喊。
「二,二爷死了!!!」
拓跋五子,战场上死了两,余下三子,已相依为命数十年,今日一角,被江不系斩于马下。
没人会想到,以铜筋铁骨著称的拓跋阀,会在自家地盘上出人命。
江湖皆惊。
?
因拓跋漱石一事,沿江戒严,城内封门,离州彻底大乱。
两人靠着易容术,悄悄混入蕴梅湾,接走名为『萍儿』的二郎媳妇。
江不系没能将家书交予柳二郎,至少也该将阿柳仅剩的家人安然无恙交予她。
此刻乘船不易,两人只能『借』两匹好马,一路急行,狂奔百里。
一天一夜又一天,直到翌日雪夜,才紧赶慢赶,堪堪回到方寸山。
不羡城内,依旧沉浸在李泽渊身死的余潮中。
七大当家已有数年不曾变动,此刻忽的身死一位,甚至连凶手都寻不出,哪怕是街上卖包子的隐藏大佬,也不免仰天长叹,感慨一句。
「要变天喽。」
忠义堂!
此刻四大天王,只剩其三,堂内气氛宛若停尸房,压抑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