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系并未言语,只是看向戴着玉冠,裹着披风的拓跋漱石。
拓跋漱石眉梢紧蹙,拓跋阀围剿江不系时,他坐镇蕴梅湾,并未亲自出手,一时之间倒是没认出江不系。
斟酌间,忽听此人朗声问:
「侠客营的柳家二郎,城中的柯氏武馆,你可记得?」
拓跋漱石并非甩手掌柜,拓跋阀事无巨细他都要亲自过问,因此哪怕是这等小人物,他也认得,于是淡淡回道:
「知道又如何?」
斗笠客颔首,语气平静,「有人花钱,要我取你的命。」
「哦?是多少银子?」拓跋漱石来了兴趣,「以银两计数,怕是万两纹银也不够,至少也得加官进爵,或《十二正经》一本。」
「只是一枚镯子。」
拓跋漱石一愣,「为何是一枚镯子?」
「因为你只值一枚镯子。」
拓跋漱石脸色微冷,秦三郎畅快大笑。
啪哒。
江不系向前踏出一步,挺拔身形顺着重力落在甲板,站在方寸山恶人,与拓跋阀两拨对峙势力的正中心。
他目光扫视周围一圈,后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你笑什么?」有人喝问。
「你们无一人身死,真好。」
众人皆是茫然。
「何意?」
江不系摩挲剑柄,轻声道:
「你们都不能死……你们一定要死在我的手中。」
「否则我心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