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e in frm ar he diane.”
(我穿越距离来到你身边)
”Reahing u yu, ake a hane.”
(我已向你伸出双臂,请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剧院里没有任何修饰。
每一个气息的进出、每一次声带轻微的震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三千人面前。
”N maer where yu g.”
(无论你身在何方)
”Yu knw yu“re n alne.”
(你要记得,你不是孤身一人)
旋律在这里忽然往上走了一点。
钢琴声重新加入,在低音区铺了一层薄薄的和弦。
”I“m nly ne all away.”
(只要你打电话,我会随叫随到)
”I“ll be here ave he day.”
(我会在那里,拯救你的一天)
《时代》杂志副主编听到这,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摄影师。
“MG!”
“他对歌曲情绪的衔接简直丝滑到了极点!”
“这是导演才有的直觉!”
“天才!”
他看着摄影师正一脸陶醉地看向台上,微微蹙眉:“你拍下来了没有?”
摄影记者有点委屈:“他刚才说了不让拍————”
副主编:“————”
他看了一眼舞台,又看了一眼摄影师,最后只能把那句“那你用灵魂拍下来”咽回去。
毕竟《时代》杂志再有格调,也不能明目张胆教摄影师违反艺人要求。
台上,吉他声和鼓组的伴奏也重新加了进来。
轻柔的音符刚好托住白时温渐渐上扬的尾音。
“uperman g nhing n me.”
(连超人也无法与我相比)
”I“m nly ne all away.”
(我只是一个电话的距离)
”
观众席另一边。
当崔真理听到“uperman g nhing n me”的时候,她的心跳忽然乱了一拍。
超人。
这个词太特殊了。
特殊到她没有办法把它当成一段普通歌词听过去。
那段写在日记里的话。
那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那个她曾经偷偷给自己留下的,关于超人的、幼稚又真心的幻想。
他怎么会唱到这个词?
是巧合吗?
还是说,这首歌根本就不是唱给台下这三千个人的?
舞台灯光落在白时温身上。
台下人影攒动。
三千多张脸在明暗交错里晃动。
可就在某个瞬间,崔真理觉得自己好像和他对视上了。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错觉。
也许只是舞台灯光扫过来时造成的误会。
可少女心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讲证据。
如果凡事都要提交材料、等待审批,那就不叫心动,叫行政流程。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白时温把麦克风从嘴边移开。
剧院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三千人的声浪像海啸一样砸向舞台。
“再来一遍!”
“再唱一次!”
“白!”
“再来一遍!”
”
白时温站在舞台中央,低头笑了一下。
不是很明显。
但足够让前排几个女粉丝捂住胸口,表情像刚刚经历了一次小型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