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发出一片哀嚎。
“不过。”
他顿了一下。
“你们都来了,总不能让你们空着耳朵回去。”
“唱一段。”
欢呼声再次爆发。
“但有一个前提。”
白时温举起一根手指。
“你们可以听,可以记在脑子里,但不能让它出现在网上。”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七嘴八舌的应允声。
白时温转身走向乐队,跟吉他手和键盘手低声沟通了几句。
《eeYuAgain》的副歌只有几句,Rap部分他又唱不出威兹那个味道。
硬唱的话,效果会很奇怪。
所以他决定把另一首歌拼接在这里。
查理·普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这几天把自己关在录音棚的小黑屋里,一口气写了十来个样曲。
尽管没有达到那位喝奶茶的周姓天王巅峰期那么恐怖的程度。
但这个成绩也已经足够让洛杉矶那些拿钱不干活的混子制作人羞愧到去跳太平洋了。
而白时温挑的,就是这十来首里完成度最高的一首。
《ne all Away》。
一首讲异地恋的歌。
讲的是两个人隔着距离,只能靠一通电话缓解彼此的想念。
旋律很轻。
歌词很暖。
适合跨年夜。
也适合某个从首尔飞了十三个小时,坐在观众席里喊到嗓子哑了,却连一个拥抱都没讨到的人。
白时温回到麦克风前。
钢琴声先起来。
原本因为期待速七主题曲而躁动的观众们,在听到前奏的瞬间,奇迹般安静了下来。
前奏是好莱坞配乐里最常见、也最容易被听腻的钢琴旋律。
但白时温一开口,整个剧院的空气都变了。
”I“ been a lng day wihu yu, my friend.”
(没有老友你的陪伴,日子真是漫长。)
”And I“ll ell yu all abu i when I ee yu again.”
(与你重逢之时,我会敞开心扉倾诉所有。)
”
台下的美国观众甚至有人压根就不知道《速度与激情》讲的是什么。
也分不清保罗·沃克和范·迪塞尔谁是谁。
但他们不需要知道。
光是这两句旋律,和白时温唱到“myfriend”时那个几乎要碎掉的尾音。
就已经足够让一个陌生人的眼眶,跟着一起发酸了。
音乐的意义有时候就是这样。
语言是多余的。
旋律是桥梁。
而声音里的情绪,是那张不需要签证就能通行的护照。
前排一个戴棒球帽的白人男孩,手里还拿着刚才领到的BdyArmr,瓶盖拧了一半,停在原地。
他只是来听《Legend》。
结果被一首还没正式公开的电影主题曲,按在座位上体验了一次提前悼念。
圣诞刚过,跨年还没开始,人生突然被一个亚洲歌手安排得非常沉重。
这合理吗?
不太合理。
但好听。
就在所有人的情绪即将跟着这两句歌词坠入最深的谷底时,键盘手的手从琴键上擡起来。
钢琴声停了。
贝斯停了。
鼓停了。
整个乐队像被同时按下了静音键。
三千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白时温取下麦克风架上的麦克风,往前走了一步。
没有伴奏。
只有他的声音。
”all me, baby, if yu need a friend.”
(如果你需要陪伴,打给我)
”Ijuwannagiveyulve.”
(我只想把所有的爱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