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马上风了!
挛鞮云连忙派人去寻大巫医,大巫医进入王帐后,一手死死掐住军臣单于人中,一手命卫士紧闭穹庐帐门隔绝朔风,取厚重狐裘将单于周身裹覆严实。又急令侍从燃起炭火煨煮附子热汤,撬开牙关缓缓灌入汤药。
然而,军臣单于四肢愈发冰冷,瞳孔渐渐散开,慢慢没了气息。
挛鞮云冷汗直流,他二话不说将王帐封锁,不许任何人进出,自己匆匆赶去大阏氏王帐。
听说军臣单于死于马上风,和安郡主整个人都惊呆了,随即一股喜悦涌上心头,马上召来太子于单。
母子俩一合计,都觉得这个死法太过难堪,于是对外宣称军臣单于经年风寒沉疴,旧病骤然发作薨逝,并把当时伺候军臣单于的呼延兰扣押起来,准备问罪殉葬。
呼延兰哪里肯干?当即大哭大闹起来,却被挛鞮云堵住嘴押送回营帐,命人看守起来。
呼延兰不甘就死,威逼利诱看守侍卫,侍卫也不敢得罪匈奴第二大氏族,顺水推舟放了一个女奴去呼延信的大帐求救。
呼延信听罢,直接砍下女奴的头颅,连夜带人出了王庭,与等在王庭三百里外的伊稚斜汇合。
呼延信眼睛发亮,“王,时机已到!”
伊稚斜穿上铠甲,拿上长刀,跨上战马,大喊,“出发!”
上万匹奔腾的马蹄声震得整个大地都在颤抖,王庭最外层的驻防骑兵营还以为大汉来犯,拿起兵器就要御敌,却见打头的人是左谷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