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大汉最讲礼仪,这事是大汉理亏,势必要送些好东西补偿”,军臣单于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好酒!”
“等大汉送来赔罪礼,你挑出一半给你兄长与侄儿送去补偿,那劳什子蜂窝煤、磷肥一出,大汉国力越发强盛,轻易不要起战事。”
那岂不是动不了大阏氏?呼延兰心里一紧,嘴里恭维道,“上苍庇佑,三年来我匈奴兵强马壮,国力不输大汉。”
军臣单于仰头又干了一碗酒,不甘不愿道,“孤毕竟老了,汉武帝却正值盛年。”
云仙长的丹药吃下去虽然让他龙精虎猛,但一年才能炼制一颗,药效却只能维持三个月,战事一起,对峙多久就说不定了。
若他年轻二十岁,何惧与大汉开战?
呼延兰无法反驳,这三年军臣单于召幸后妃的次数不少,可集中在进服仙丹之后,如今药效早就过了,否则她也不会让兄长花大价钱从大汉买来这珍贵的酎酒。
转眼间,呼延兰带来的酒被喝光,军臣单于没喝尽兴,命人呈上来匈奴最烈的酒,却不如那酎酒好喝。
呼延兰正要派人去请呼延信,右手却被用力一拉,整个人摔倒在毯子上,接着军臣单于沉重的身子压了上来,满是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王帐内伺候的奴隶识趣退出王帐,很快帐内传来男女沉重的喘息声。
挛鞮云估算着时间,正打算闭目养神,就听王帐内传来女人惊呼,“单于!”
挛鞮云率人冲进王帐,就见军臣单于仰躺在地,面色泛着青灰,嘴唇乌紫,白色唾沫不停从嘴里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