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吕后与曾祖母执掌朝政,大汉朝的江山早就不姓刘了。”
太皇太后无奈,“可哀家和吕后只是垂帘听政,最后还是还权于刘氏子孙···”
刘长乐微微一笑,“那是因为吕后和曾祖母不是刘家血脉,但长乐是。”
“长乐有吕后和曾祖母的能力与魄力,又有吕后和曾祖母没有的汉室血脉,怎么就当不得太子、做不得皇帝?”
太皇太后一阵恍惚,是啊,凭什么长乐就不行?
论血脉,论名分,论能力,她的长乐哪样没占?
除了是个女郎···
可女郎又如何?谁说女子不如男!
见太皇太后动摇了,刘长乐继续加码,“无论是从父皇那论,还是母后那,长乐身上都留着曾祖母的血,留着窦氏的血。”
“只有长乐,才会顾念这份血脉亲情,长乐向曾祖母保证,无论窦氏族人犯下何等大错,长乐都会留窦氏一条血脉。”
太皇太后抬眼与曾孙女对视,良久后,她才幽幽开口,“哀家这把老骨头,怕是帮不了你多少。”
刘长乐眼睛一亮,伸手进袖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延年益寿丸,“曾祖母,这是云岑子仙长炼制的仙丹,吃了后可延寿一年,百病全消。”
刘长乐举例,“和安姑祖母就是吃了它,身体才痊愈的。”
太皇太后混浊的老眼迸发出摄人的光亮,拿起丹药毫不犹豫吞下,没过多久,就觉得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就连已经半瞎的眼睛看东西都清晰许多。
多了一年寿命,太皇太后立即就有了斗志,“这条路太难,咱们要慢慢筹谋。”
这话一出,刘长乐就知道稳了。
“长乐会把代国治理地井井有条,让群臣看到长乐的治国能力,只是代国毕竟偏远···”
“长安城有哀家在,定会替你拉拢人心”,太皇太后接过话,“哀家也会助你母后的参与朝政,若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那天,咱们还可以兵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