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乐假设,“那若是母后将来生了皇子呢?”
太皇太后毫不犹豫,“若真有那一天,你母后生了哪个皇子,哪个皇子就是太子。”
“可你母后···哎”
“母后伤了身子,很难再有孕,就算能有,长乐也不希望母后生下弟弟。”
太皇太后嗔怒,“为什么?”
刘长乐正色道,“一母同胞的姐弟争起来,容易心软。”
太皇太后一愣,“争什么?”
刘长乐轻轻吐出两个字,“天下。”
太皇太后豁然坐起身,呵退殿内宫人,“这种胡话,不准再说!”
“为什么?”刘长乐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刨根问底,“长乐也是父皇的血脉,为什么不能争一争那个位置?”
“大汉朝自来立嫡立长,长乐占嫡又占长,本应继承皇位。”
“可你是公主···”
“公主又如何?”刘长乐打断,“公主比皇子差在哪?”
“女人哪里不如男人?凭什么这天下男人坐得,女人就坐不得?”
“人自降生便有了阴阳之分,男主外女主内···”
“曾祖母这话骗骗别人得了,若真是男主外女主内,为何吕后能临朝称制八年之久?”
“当年曾祖父在世时,曾祖母就帮曾祖父打理朝政,曾祖父去世后,朝政大权掌握在曾祖母手中,哪个皇子继承皇位,不过是曾祖母一句话的事。”
太皇太后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