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识：？
众人：？
角落里又传来噗呲噗呲的声音。
程翊壮着胆子用余光看去，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女官面朝墙角，肩头耸动不停。
原来不是放屁啊。
屋内的气氛跟自己猜想地截然不同，程不识一时脑子发懵、舌头打结，就听代王殿下嘚啵嘚啵继续说个不停。
“什么动物最容易摔倒？狐狸，因为它很狡猾（脚滑）。”
“客人去买水果，问小贩这瓜甜不甜？小贩自信满满说不甜不要钱！客人想了想说那给我来个不甜的！”
程翊噗呲笑出声，就被前方阿父的死亡视线凝视。
程翊将手伸进嘴里咬住。
“将士为什么要穿紧身衣？因为救人要紧。”
“从前有个人姓铁，从小到大都不长头发，请问他得了什么病？老铁没毛病。”
“火把觉得头很痒，伸手挠了挠，然后它就自燃了。”
“骑马赶路最怕遇到什么天气？大雨，因为马失（马湿）前蹄。”
“两颗汤圆走在路上，其中一颗被车撞了，捂着肚子大喊：完了，我露馅了！”
程翊不敢笑出声，浑身颤抖活似得了羊癫疯。
“什么是汤圆？”上方响起另一道声音，那声音清润如玉，音色干净透亮，语调不急不缓，似檐下清泉叮咚，听来格外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