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识目光微沉,神色凝重,只能寄希望于丹书铁券。
程不识在定襄郡郡守衙门百米外停下,翻身下马,快步走至郡守衙门前,还未来得及报名求见,早就候在门口的江海便迎了上来。
“程将军,可算将你盼来了”,江海眼泪汪汪,一副终于有人顶缸、如释重负的表情,“你不知道,这几天大家的日子有多煎熬啊!”
程不识心口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大石,连呼吸都觉得滞闷。
他没心情与江海寒暄,脚步沉重走到大堂,就听里面断断续续传来噗嗤噗呲声,很快就被压下。
程翊挠头,这是有人放屁了怎的?
程不识询问的目光看向江海,江海视而不见,将人交给守在门外的陈皮就逃命般跑远了。
陈皮目光死死盯着江海的背影,拼命压抑着胸膛翻滚的情绪禀告,“殿下,程将军求见。”
“传!”
陈皮推开门,等程不识一行人进去后,连忙关上。
哪怕这门的隔音效果不好,也聊胜于无。
程不识听着身后砰的一声响,心底越发不安,他硬着头皮上前,正要行礼,就听到代王殿下说:
“布和纸最怕什么?”
程不识:?
众人:?
什么东西?
好在代王殿下没有要听他们回答的意思,自顾自道,“不(布)怕一万,只(纸)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