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双脚紧紧勾住马蹬,双手死死攥住马缰,生怕控制不住自己,冲进马车去抢药瓶。
他的九族还没活够啊!
车厢里,霍去病伤口处的痛感已经消失,伤口四周开始发麻,连同整只右臂都抬不起来。
刘长乐将药瓶递给婉若,边接过湿帕子擦手边嘱咐,“过半个时辰痒麻感就会消失,伤口愈合之前不要碰水,小心感染。”
霍去病垂眸去看被缠地严严实实的右臂,突然道,“我捉拿陶家人时撞见卫二娘子了。”
刘长乐嗯了一声。
霍去病不敢看她,“我以为你会骂我。”
“骂你什么?重蹈覆辙?执迷不悟?猪油蒙了心?好了伤疤忘了疼?”
霍去病的头低地恨不得钻进马车底下,“我知晓她是什么人,她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可她故意在我面前寻死时,我还是忍不住心软了”,霍去病手指攥紧锦垫,嗓子一紧,声音哽咽,“殿下,我是不是很没用?”
“想听真话吗?”
霍去病闷闷点头。
“是,你很没用。”
霍去病鼻尖泛酸,眼眶发红,眼泪陡然滑落。
刘长乐双手一摊,“那怎么办呢?谁让我们阿霍是孝顺纯良、质朴念旧的好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