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闭着眼睛听着,堵在胸口的闷气总算散了些,连耳朵上的疼痛都好似轻了许多。
他扫过如羔羊般的货物,嘴角扬起残酷的笑容,“都赏你们了,好好享受吧。”
“谢大人!”匈奴汉子们扑向看中货物,当场动起手脚来。
麻布的撕裂声与女郎们的哭求声混杂在匈奴人的狞笑声中,更显得悲惨可怜。
远处山林中,趴伏在雪窝里的人忍不住道,“霍郎君,咱们还不出手救人吗?”
霍去病恍若未闻,不发一言。
陈皮看着受辱的大汉百姓,忍不住再次询问。
霍去病淡声道,“他们是私逃的流放罪奴,按律本该处死。”
陈皮急道,“就算他们该死,他们也是大汉子民,要死也该死在大汉,而不是被匈奴人凌辱致死。”
“你说得对,但我们不能为了这些本该死的人赔上好儿郎的性命。”
陈皮哑口无言。
他护卫长安皇城时,就常听闻匈奴人的凶残好斗,大汉三四个将士才能堪堪与一个匈奴士兵打成平手。
他们为了隐蔽行踪,只带了一百多人,真打起来未必就有胜算。
陈皮想到这里,压下悲愤的心绪,耐心等待消息。
一盏茶后,斥候回来禀报,“郎君,巡守关门的匈奴士兵没有动作,只要在一柱香内解决,定能平安回到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