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溅了满身鲜血的监市吏脸色难看,他提高嗓门色厉内荏道,“呼延大人为何无故杀害我大汉子民,这是要挑起匈奴与大汉两国战争吗?”
高坐在胡床上的呼延灼被抬到前方,神色恐怖,“老子挑起战?不是你们这些大汉贱民先谋害老子的吗?”
谋害?监市吏脸色一白,坚决否认。
呼延灼侧头,露出血迹斑斑的右耳,“尔等送来的贱奴咬掉了老子的耳朵,还企图用发簪谋害老子的性命。”
见监市吏还不承认,呼延灼手一挥,一个匈奴汉子走上前随手一抛,不知什么东西落在地上,发出重重一声响。
监市吏目光落在那东西身上,骇地险些魂飞魄散。
最前方的郎君猝不及防看到地上的东西,吓得大喊昏死过去。
叫声唤醒监市吏的神智,他与呼延灼私下往来多年,对其嗜血狂暴、迁怒他人的性子有深刻认识,他们送去的货物伤了他,不管他们是不是故意的,呼延灼都不会放过他们。
今晚呼延灼带人来,不是打算忍气吞声跟他们交易,而是将他们引来杀掉!
监市吏想到这里,拼劲全身力气连滚带爬地向后跑去。
不,他不能死,他家中有娇妻美妾,有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万贯家财,他怎么能死!
愣怔在原地陶家护卫反应过来,跟在监市吏身后狂奔逃命。
呼延灼高高在上的俯视着监市吏那仓皇而逃的身影,眼中闪过嗜血杀意,“将他活捉回来,老子要让他生不如死。”
“是!”三四个匈奴汉子们抽出腰间弯刀,如扑向羊群的饿狼一般,绕过留在原地瑟瑟发抖的货物,冲奔逃的陶家护卫与监市吏杀去。
片刻后,远处传来打斗声与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