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府门的下人脸孔陌生,操着一口关西腔道,“吴郎君请回吧,我家三郎主身染疾病,需得静养。”
吴昊抬头,窦府双扇朱门上的匾额已经换成了魏其侯府,他低声道,“还请替我通报三郎主一声,就说吴昊随时等候三郎主传见。”
“侯爷有话,要奴才转达吴郎君”,守门的下人面上恭敬,语气却带着倨傲,“侯爷说,窦氏一族虽是代王殿下的外家,但更是大汉皇室的臣子,窦氏一族上下尽听代王殿下差遣。”
他说着从怀中拿出文券,“代王殿下爱才,又怜惜吴郎君命途多踹,特命侯爷送还吴郎君的卖身契。”
吴昊脸色僵硬接过文券。
长随瞪大眼睛,伸手紧紧捂住嘴,以免自己惊呼出声。
守门下人语气中添了三分责备,“吴郎君深受代王殿下大恩,理应为代王殿下效犬马之劳”,他意有所指,“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有劳侯爷劝告”,吴昊目光坚定与守门下人对视,“谁是该效忠之人,小人自有分寸。”
守门下人心中冷笑,真是好大一个棒槌!
他冷下脸赶人,“奴婢就不送吴郎君了。”
说完转身进了小门,砰一声将门关上。
吴昊吃了闭门羹的事,很快传到刘长乐耳中。
刘长乐一笑置之,转而问起,“雁门郡守军可送来了蜂窝煤?”
“送来一万斤”,婉若道,“奴婢已命人将这一万斤蜂窝煤送去太原郡各县的炭肆铺子,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着商贾们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