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羽林卫传信的各家,有心疼自家郎主、孩儿的立马献上田地,当然也有几家梗着脖子硬撑。
“走,咱们去会会他们。”
刘长乐由婉若服侍着穿上狐裘大氅,翩若先一步踏出屋内,撑开簦遮去空中飘落的雪花。
郡守衙门大牢里,原本待在值房内喝水闲聊的羽林卫一听代王殿下驾到,连忙将大牢内能打开的门窗全部打开通风,又将库房内所有火炉搬到甬道上,扔进蜂窝煤点燃取暖。
一刻钟后,一向阴冷的大牢温暖起来。
盖着茅草、蜷缩成一团的三人被扑面而来的暖意包围,冰凉的手脚渐渐有了知觉,重如千斤的眼皮开始变轻。
吴昊勉强睁开一条眼缝,看向甬道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鹿皮短靴踏入视野。
吴昊侧躺在地,用力抬起下颌想将来人看的更清楚些,却被羽林卫遮挡住视线。
吴昊不用再看也知晓,来人定是代王,只有代王,能让羽林卫如此守护。
果然,那双鹿皮短靴停在牢房外,羽林卫搬来胡床,又用羊毛做成的毯子铺了三四层,才请鹿皮短靴的主人坐下。
狐裘大氅底边碰到地面,沾满灰尘,但主人半点不在乎,“召主簿、功曹史出来回话。”
羽林卫打开牢房,拖出半死不活的两人跪在地。
“你们有什么想对本殿说的吗?”
两人对视一眼,功曹史率先道,“代王想杀就尽管杀,不必用这些蝇营狗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