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邀乜了那说话的妇人一眼,“是我让他们穿上官服回郡守府的?”
那妇人被看了胆战心惊,连忙笑着讨好,“是我说话不知轻重,三族兄别跟我一个妇人计较。”
窦邀冷哼,见除了那妇人外,其他人眼中也尽是难掩的怨怼,便透了口风,“我已送信去魏其侯府,过不了几日就会有消息了。”
那妇人心中一喜,随即又担忧道,“太皇太后会为了窦家惩罚代王吗?”
“代王是太皇太后的心头肉,哪是我们这些族人能比的?”
“那三族兄写信给太皇太后告状有什么用?”
窦邀用看蠢货的眼神看那妇人,“太皇太后不是寻常妇人,亲情虽重,却重不过权势地位。”
太皇太后自获封代王后那日起,便在太原郡安插心腹,几十年过去,太原郡内叫的出名的世家官宦,哪个不是唯太皇太后之命是从?
可以说,太原郡才是太皇太后的大本营。
长安城内窦氏势力被除去,太皇太后尚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失去太原郡的掌控权,太皇太后就会变成暴怒的母虎,将所有违逆之人生吞活剥。
即便代王是太皇太后的曾孙女,也不例外。
“代王到代国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削减太皇太后的势力,若我是太皇太后,即便不将代王召回长安训斥处罚,也会派心腹来代国敲打惩戒,以示权威。”
妇人眼睛一亮,正待说话,就见总管匆匆来报,“郎君,侯爷来了!”
窦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站起身,抚平衣裳上的褶皱,“随我去迎接侯爷。”
众人纷纷起身跟随。
还未走出院门,就见魏其侯窦婴大步走来,窦邀迎上前,张嘴正要说话,突然眼前一花,左脸重重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