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婴夫妇接到传旨,马不停蹄赶至长乐宫,这期间,无论窦婴夫妇如何威逼利诱,负责传旨的宫人都未透露半点消息。
窦婴夫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几分惊惧。
而这份惊惧,在听完翩若的哭诉后达到顶峰。
“太皇太后明鉴,微臣并不知晓太原窦氏的所作所为啊!”
太皇太后看一眼窦婴肥胖的身材,又看一眼姜妍身上琳琅满目的珍奇配饰,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再次点燃。
她抬手将案几上的茶碗扔出去,“你不知?那你跑到哀家面前,言语指责长乐的不是,明里暗里替太原窦氏抱屈?”
茶碗砸在窦婴额头,鲜血流入他的眼睛,模糊了视线。
但窦婴不敢擦拭,他连连磕头辩解,“微臣是被窦邀写来的书信骗了!”
“窦邀送来的书信中,根本就没提窦寿意图欺辱公主殿下和削减代王宫用度这两件事!”
“若是微臣知晓太原窦氏竟如此胆大妄为,微臣定连夜请旨赶往代国,亲自动手收拾太原窦氏!”
太皇太后掀起眼皮,“哦?你此话当真?”
“微臣不敢欺骗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轻笑,“既如此,你立刻去宣室殿请旨,自请前往代国任职。”
跪伏在地的姜妍惊骇地瞪大眼睛。
窦婴眼前一黑,手臂险些支撑不住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