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代王宫。
家丞文安顶着一双熊猫眼前来禀告,“殿下,立冬那日共拍卖得粮食三十八万三千石、麻布八万四千匹、五铢钱二十万五千”,他顿了顿道,“宫内的珍宝锦缎,除了殿下常用的,其他都卖了。”
“无妨”,刘长乐不在意,“本殿再跟父皇母后要就是。”
文安:······
啃老啃地这般理直气壮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刘长乐看向婉若,婉若道,“今秋殿下减免赋税,太原郡共收缴赋税二十二万三千石,各县粮库都由羽林卫把守,定无错漏。”
“好!”刘长乐拍案而起,“有了钱粮,本殿便可大展拳脚了!”
文安睁大眼睛,原来在殿下心中,之前做的一切都不算伸展手脚?
“传定襄郡郡守、汾阳、离石、中阳、平周、桐过五县县令,于三日后至代王宫。”
三日后,代王宫前殿。
刘长乐目光炯炯盯着下面坐立不安的代国官员,“本殿的意思,诸位可听明白了?若有什么问题,尽管张口。”
五县县令齐刷刷看向定襄郡郡守窦魅。
刘长乐跟着看去。
定襄郡窦魅硬着头皮起身,“殿下,黄河沿岸每年必践行春浚、夏护、秋勘、冬备四重防备。沿河河堤使者、河堤谒者、河亭长、堰卒共计约三千人。”
“代国临近黄河中游,仅五县临近黄河,黄河水患不重,何必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疏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