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县令扭头看向赵石与乡佐,“你们呢,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赵石与乡佐俯伏在地,牙齿打颤。
“不说没关系,进了县廷大牢,本官有的是法子让你们说实话!”晋阳县令吩咐,“将乡长乡佐全部压入大牢审讯!”
衙差上前架起赵石与乡佐,赵石吓得尿湿了裤子,大喊道,“大人饶命,小人都是听蒋恩的吩咐做事!”
“多收的赋税,都被钱三带着亭卒运走,大人要想知道赋税在何处,审问小人没用,得审问钱三啊!”
钱三从怀中掏出匕首,恶狠狠冲赵石扑来。
衙差反应不及,眼见匕首就要刺破赵石喉咙,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出,如铁钳一般攥住拿着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扭,一声清脆响起后,匕首掉落在地。
钱三双眼猩红,他抬起腿正要反击,只觉双腿膝盖处接连一痛,接着便感觉双腿无力,整个人直挺挺跪在地上。
晋阳县令见钱三被擒住,大松一口气,上前道谢。
羽林卫将士将钱三捆绑好,才交给衙差。
旧都村村民吓得捂住心口。
天啊!平日里钱三看起来是多么老实憨厚的一个人,咋说杀人就杀人呢!
见晋阳县令还要继续审问,杨帆上前打断,“大人,蒋恩掌管整个晋阳县官秤,肯定不止晋阳乡有问题,如今秋种在即,理应先收取赋税、赊借粮种,置于审讯一事,可延后处理。”
“县尉史说的有理,是本官气糊涂了。”
晋阳县令边派衙差去其他各乡通知校验官秤,边向村民征集杆秤,再三检查杆秤无误后,才开始收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