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畜生,摆明了是想踩着亲爹上位啊!
晋阳县令目光移到蒋仓曹身上。
巨大的恐惧吓得蒋仓曹满头大汗,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理由。
他身为仓曹,负责校验、保管官秤,官秤存在任何问题,他都脱不了干洗。
更何况,官秤本就是被他···
蒋仓曹想到这里,眼前阵阵发黑,就在他即将昏倒过去,心口突然一痛,整个人如晒干的虾米弓起身子。
晋阳县令收回脚,厉喝道,“来人,将蒋仓曹当众杖责,什么时候招认什么时候停下!”
衙差上前,叉住蒋仓曹的脖颈,抡起杀威棍重重打下。
杀猪似的嚎叫声响起。
旧都村村民看地痛快非常,赵石与乡佐等人两股战战。
七八杖下去,蒋仓曹支撑不住,承认道,“大人,官秤是,是下官调换的!”
“下官也是没办法啊!晋阳县税收就那么多,县廷处处用粮用钱,下官也是想为大人分忧啊!”
“合着你还是为本官好是吧?”晋阳县令被气笑了,“那为何呈到本官手中的账册上记载的赋税数量半点没变?县廷仓库中的粮食没多出一斤?”
晋阳县令指着旧都村村民厉声质问,“百姓多交出来的粮食与银钱,都去哪了?”
蒋仓曹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