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退出主院,疾步走进三郎君院中,冲着云媪微一颔首。
云媪得意扬起下颌,“将这贱人按在地上,给我狠狠地打!”
婢女被膀大腰圆的老媪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张俏丽的小脸煞白,“你们放开我,我怀的可是三郎君的血脉!要是我死了,三郎君就绝后了!”
“堵上她的嘴”,总管面色平淡吩咐,“你们在窦家干了这些年,下手也该有些分寸。”
负责行刑的小厮心领神会,“总管放心,小的省的。”
说罢,扬起手中木杖,狠狠打在婢女腰腹。
婢女痛地神色狰狞,求生的本能让她奋力挣扎,按压她的老媪一时不慎,竟叫婢女挣脱开去。
老媪心中恨极,神色凶狠地冲婢女抓去。
婢女躲闪着抓她的手,奋力冲院门奔逃,刚跑几步就被老媪薅住了头发,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她瞬间感觉一股热流从双腿间流出,身上的力气好似跟着流出体外。
薅着头发的老媪只当不见,拖曳着婢女就往回走。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
老媪回头,就见本应被关在屋中的女君气势汹汹冲她走来。
老媪被女君脸上的杀气吓得愣在原地,下一刻,她心窝一疼,如破布一般飞了出去。
杀猪似的惨叫响彻院子。
“你这老狗!要是我孙儿有什么闪失,我要你全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