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行刑,不用五百下,就可要了窦寿的命。
窦寿被霍去病凶狠的眼神吓坏了,整个人害怕地母亲方向拼命蠕动。
“不能打!”姜罗何等敏锐,当即察觉出霍去病的杀意,“按大汉律,贵族官僚可根据爵位高低和官职大小获得减刑或免刑!”
“窦氏家主窦婴乃当今魏其侯,妾身夫君窦邀乃太原郡太守,窦寿完全符合减刑条件!”
霍去病猝然看向刘长乐,见刘长乐颔首,就知姜罗所言不虚。
他心中更加气愤,“那就降为笞刑五十······”
姜罗急忙打断,“窦家花钱赎刑!”
“要多少钱能免除笞刑,窦家绝无二话!”
霍去病几乎要被姜罗的无耻气笑了。
“你儿子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身为人母,不思惩戒教育,反而纵容包庇,使尽手段钻律法空子,想尽办法让他全身而退!”
霍去病指着一众愤慨悲伤的百姓,“面对这群被你儿子伤害过的苦主,你良心不会痛吗?”
刘长乐很想告诉霍去病,大汉权贵人家,根本没有良心。
“你这人说话好生无理!”
姜罗认出霍去病是那个将他儿子绑缚在马后、一路拖行的羽林卫,脸色不虞,“我不过是依据大汉律法行事,哪里有错?”
“若你对大汉律法有任何不满之处,大可直接上奏朝廷,看陛下与朝廷诸公会不会修改律法!”
她说着上下打量了霍去病一眼,嗤笑道,“我看你的品阶,恐怕连上书的资格都没有吧!”
窦邀见刘长乐嘴角抿起,眼中不悦,当即训斥,“姜氏,不得在公主殿下面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