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啊,不爱金银财宝,就喜欢地!”刘长乐笑眯眯走进来,“所以想请户曹帮忙,将县令大人的家财换成平陶县下辖的土地。”
李伯安很识时务,立即翻出平陶县舆图,“不知郎君看中何处土地?”
刘长乐白皙的食指在舆图东南西北点了个遍,“无主的,平陶县官员及亲眷名下的土地,我都要。”
李伯安瞳孔骤然一缩,声音晦涩,“郎君,有些地是祖上传下来的······”
刘长乐与他对视,“可不是,百姓祖上传下来的地,怎么就到了别人手中呢?”
李伯安被刘长乐迫人的目光吓得垂下眼帘,“下官这就去办!”
说着,他翻出土地档案,召集值房内喝酒吃肉的一众手下,冲去一众官员的府邸,威逼利诱,半买半送,将平陶县近七成的土地全部回收。
官员家眷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哭嚎。
“天杀的李伯安!你这是要了额的命啊!”
“那地都是额祖上积攒传给额的啊!”
“你把地抢走了,额死后有甚脸面去见烈祖列祖啊!”
县令府里,县令夫人看着被衙役搬空的宅院,不顾下人劝说阻拦,疯了一般冲出大门。
“额要去晋阳,额要去窦家,要窦家女君替额”
县令夫人的嘶喊戛然而止。
大街上,上百名军汉坐在高头大马上,身披统一铁甲,腰佩三尺长刀,身姿挺拔如松,眼神警觉锐利,让人望而生畏。
但凑到街边看热闹的百姓不少反多。
只因骑坐在最前头骏马上的小郎君,手中牵着一根麻神,而麻绳的末端,绑着一个华服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