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在平陶县县令腰窝上捅了一下,“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平陶县县令疼得面色扭曲,他厉声呵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本官的事!”
衙役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连连告罪,“小的该死,大人息怒!”
平陶县县令冷哼,“李户曹可在?”
衙役老实道,“户曹大人现下正在户房。”
平陶县县令一指身后羽林卫,“从现在起,县廷由他们值守,你们哪凉快哪呆着去!”
衙役大惊,大人这是要遣散他们?
他抬头想问,就看见大人如小鸡一般被身后的高大汉子提着向户房走去,瞬间吓地闭上了嘴。
户房里,李伯安正悠闲地煮茶。
他一早收到消息,窦三郎君已经去了平陶村,估计这个时候已经得手。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平陶县县令,李伯安嘴里轻唱出声。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
“等我成为县令,定要休了家中那个黄脸婆,再娶一位罗敷般美貌的妻房。”
啪啪啪!
鼓掌声打断了李伯安的臆想,他不悦地看向门口,就见刘长乐闲适地依靠在门边,顿时如见鬼一般豁然起身,“你怎会在这里?”
刘长乐拉过平陶县县令,“县令大人自觉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甘愿将所有家财赔给我以表愧疚。”
李伯安看向脸上洋溢着浓浓苦逼之情的平陶县县令,立时意识到他们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