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围堵的窦家小厮已躺倒一片。
霍去病随手甩掉手上的血污,抬眸看向河对岸窦家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寒意。
“还有想找死的,尽管来。”
窦寿右眼满是兴味,少年俊美的面容、冰冷的眼神、狠辣的动作,比醇厚的美酒更让他沉醉上头。
“都上”,窦寿舔舔嘴唇,“手下留点分寸,爷要好好玩。”
“是!”
窦家护卫翻身上马,拔出佩刀,夹紧马腹冲霍去病冲去。
刘长乐从袖中拿出红玉哨,放在嘴边吹响。
片刻后,村后土包传来奔腾的马蹄声。
村民们吓得蹲缩成一团。
高头大马从村民身侧疾驰而过,与窦家护卫缠斗在一起,不到一盏茶功夫,窦家护卫就被擒于马下。
羽林卫并未停下,他们冲到河对岸,三下五除二将窦家人全部捆绑起来。
平陶县县令转身要跑,却被自己右脚绊左脚摔了个狗吃屎,半响爬不起来。
窦寿攥紧手中折扇,“你不是普通商户!”
羽林卫副将陈皮翻身下马,一脚踢在窦寿的膝弯处。
窦寿右膝剧痛跪在地上,拼命挣扎想要起身,却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满脸横肉,看向刘长乐叫嚣,“我可是窦家三郎君!你敢如此对我,信不信我诛你的九族!”
陈皮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窦寿脸颊剧痛,瞬间红肿起来。
“诛九族?”刘长乐挑眉,“我怎么记得只有皇帝才能诛九族?”
窦寿扬起下巴高声道,“我窦家就是太原郡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