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乐很不理解,“长成这样,咋好意思出来欺男霸女?”
不大不小的声音传至河对岸,平陶县县令怒骂,“放肆,竟敢对窦三郎君无礼!”
刘长乐反唇相讥,“他自己长成这个丑样子,怪我喽?”
平陶县县令目瞪口呆,自他在太原郡任职以来,还从未见过敢对窦家如此不敬之人。
窦寿眯着右眼,如藏在暗处的毒蛇,用冰冷滑腻的眼神上下打量虽着布衣,但依然不掩美貌的刘长乐。
“果真是天仙一般的模样,只可惜,长了一条不会说话的舌头。”
“来人,给我把他舌头割掉,绑回府中!”
“是!”
七八个青壮汉子趟过河,凶神恶煞冲刘长乐扑来。
“不自量力。”
霍去病迎上前,侧身躲过窦府小厮挥来的棍棒,以迅雷之速抬起右手,猛然发力夺过木棍,反手将木棍敲在窦府小厮膝盖上。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窦府小厮抱着右腿,躺在地上不停翻滚,惨叫连连。
紧随在后的窦府小厮对视一眼,从左右两侧同时冲霍去病扑来。
霍去病手肘横撞,正中左侧小厮肋骨,听着闷哼声响起,他连眼神都没动,反手扣住右边小厮脖颈,狠狠掼在地上,力气之大,令那小厮当场昏死过去。
余下小厮一见,疯了般冲上去将霍去病围堵起来。
村民们对视一眼,忍着心中恐惧就要冲上前帮忙。
刘长乐赶紧阻拦,可不能上去帮倒忙!
霍去病冷笑一声,锁喉、折腕、顶腹、踢膝,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没有半分花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