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往后跳了一大步,白皙的脸涨的通红,“我,我去如厕!”
刘长乐一愣,随即爆笑,“哈哈哈哈哈!”
霍去病恼羞成怒,在刘长乐的大笑中忙不迭地跑了,他自觉丢了脸面,无颜面对刘长乐,只好在村里来回闲逛,直到半夜才回东室,站在炕边许久还是没有上去,转身铺开薛平的草席,躺在地上合衣睡了。
第二日,院子的嘈杂声吵醒了熟睡的二人。
刘长乐翻了个身,不满地嘟嘟囔囔。
霍去病坐起身,收起草席,刚走出堂屋就被满院子的百姓下惊住,警惕道,“这是做什么?”
老人从人群中挤出来,“霍郎君莫怕,他们都是来上工的工人。”
霍去病抬头看了眼乌蒙蒙亮的天,“这么早?”
早?老人微微瞪大眼睛,这都卯时二刻了啊!
以前他们去县里给富贵人家做工,卯时之前就要到达,卯时准时开工,哪怕晚了几息的功夫,立时就被赶走!
睡眼朦胧的刘长乐打着哈欠走出来,“昨个忘记说了,咱们上午辰时二刻上工,午时二刻休息,下午未时二刻上工,酉时二刻结束。”
刘长乐又打了个哈欠,赶人道,“现在离辰时二刻还早,大家就先回吧。”
院子里的百姓都愣住,他们是耳鸣了吗?主家说几点上工?
村民求助地看向里正。
老人颤抖的嗓音问,“郎君说的可是真的?辰时二刻上工,酉时二刻结束,中间还休息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