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君无视发红疼痛的手背,一双眼睛紧紧看着刘长乐。
“真的!”刘长乐颔首,“你们若是不信,可日结工钱。”
“额能参加吗?”勇君撸起袖子展示自己的肌肉,毛遂自荐,“你”,他连忙改口,“小郎君别看额年纪小,额很有把子力气,一上午就能收一亩麦地,轻松抗起一石粮食!”
刘长乐伸手捏捏他的肱二头肌,“录用了!”
勇君高兴地一蹦三尺高,“额就这去告诉额阿父阿母!”说完蹦蹦跳跳地出了东室。
“真有活力啊!”刘长乐感慨。
霍去病抱臂不说话。
“你怎么了?”刘长乐疑惑,下地端起油灯凑近他,“我咋觉得你的脸有点黑。”
“你为何要捏那傻小子的手臂?”霍去病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卷起袖子伸到刘长乐面前,“我的手臂比他更有力量,你怎么不捏我的?”
刘长乐眨眨眼,借着烛光去看霍去病的手臂,常年习武的少年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匀称有力,充满了力量感。
“阿霍,你是吃醋了吗?”
“吃醋?”霍去病疑惑,“我午饭没吃醋。”
“这个醋不是我们吃的那个醋,是妒忌的意思”,刘长乐上下打量霍去病,笑眯了眼睛,“阿霍是不是因为我捏了勇君的手臂没捏你的,心里嫉妒了呀?”
霍去病被看的不自在,扭过头去道,“我才没有”,说着就要将袖子放下。
刘长乐眼疾手快将手搭在少年的手臂上,来回抚摸,面色却正直无比,“阿霍的手臂比勇君的更坚实,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