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霍去病摇头,将鲜血淋漓的右手藏在背后。
刘长乐走到霍去病身前半步远的位置站定,“把手给我。”
霍去病低头默不作声。
刘长乐硬扯过他藏在背后的手,仔细摸过手骨,“幸好没伤到骨头,否则悔死你!”
说着,从袖中掏出锦帕仔细包扎起来。
霍去病如犯了错被老师当场捉住的小学生一般,手足无措,磕磕巴巴地试图找话题转移刘长乐的注意力。
“椒房殿被关,公主是怎么出来的?”
“区区宫门,如何关的住我?”刘长乐摘下腰间金印塞进霍去病手中,“见金印如见我,你拿着它,也可以自由出入椒房殿。”
霍去病将金印握在手心。
刘长乐颇有童心地系了一个蝴蝶结,满意欣赏片刻,突然开口道,“霍去病。”
“臣在。”
“咱们有多久没见了?”
霍去病脱口而出,“十三天又七个时辰。”
椒房殿宫门被关之后,霍去病便搬去宫学暂住。
“十三天又七个时辰没见,你不想见我吗?”
霍去病的心蓦然一跳,不知该怎么回答。
刘长乐好像没有要等他回答的意思,自顾自说道,“我想见你了,所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