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来皇长子登基,姑母可让你成为大汉的异姓王,食邑万户,世袭罔替!”
“自你之后,子孙后代皆是人上人,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霍去病面露挣扎。
卫子夫软硬皆施,“若你不帮姨母,姨母也不会怪你,但等刘长乐和陈皇后失势祸及椒房殿上下那日,你可别怪姨母不念亲情,袖手旁观。”
霍去病垂下眼帘,喉结来回滚动数次,才哑着嗓音问,“姨母想让我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必做,就如寻常一般待在刘长乐身边”,卫子夫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待时机成熟,姨母自会派人去联络你。”
霍去病应下。
卫子夫达到目的,不再耽搁惹人注意,随手从书架取下几卷竹简交到宫人手中,快步离开藏书阁。
直到两人脚步声渐远,霍去病才抬脚想要离开,可能是站了太久,双腿麻木不受控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幸亏霍去病常年习武,眼疾手快扶住墙面,才堪堪稳住身形。
如岸上濒死的鱼儿急需氧气一般,霍去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可心中的阴郁压抑却愈演愈烈。
无处诉说、无处宣泄的霍去病几欲崩溃,重重一拳打在墙上。
鲜血沿着墙壁流下。
“哟,自残啊?”
霍去病倏地扭头,就见木门不知何时被推开,刘长乐背着手站在门外。
“公主,您怎么来了?”
刘长乐抬脚踏过门槛,反问道,“我不能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