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符摇头,“未央公主只派女官送来药罐,并未有任何吩咐。”
玄文之叹气,这种头上悬了一把不知何时落下的刀的感受最让人煎熬。
“你不必忧虑,外面的事有大父顶着,你安心养好身子。”
只能如此了,玄文之叮嘱,“若未央公主有何动静,大父不要瞒我。”
玄符给孙儿掖好被角,“放心便是。”
玄文之带着深深忧虑睡着了。
宫中,昭仁殿。
“美人,您可知奴婢去宫学给皇长子取书时看见睡了?”
“谁啊?”卫子夫兴致缺缺。
这些日子,她绞尽脑汁想置椒房殿于死地,奈何椒房殿被看管的如铁桶一般,让她愣是找不到半点可乘之机。
“您的外甥,卫去病!”
“谁?卫去病?他不是早就死了吗?”卫子夫怀疑,“你是不是看错了?”
“奴婢也怕自己认错了人,特意找宫学相识的人打听过。”
“卫去病是三年多前进入宫学的,奴婢算了算,与他被带离长公主府的日子正好相符。”
“只不过他现在不叫卫去病,而是叫霍去病。”
霍去病?卫子夫了然,“我二姐年少相好的那名小吏正是姓霍,他被逐出卫家,改随父姓也是理所应当。”
不过,“就算卫去病侥幸未死,如何能入得了宫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