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孙儿床边的玄符眼见孙儿的面色一日强过一日,心里的希冀越来旺。
第四天凌晨,昏迷不醒的玄大郎君虚弱地挣开眼睛,“大父。”
“哎!”数夜未眠的玄符颤抖着嗓音应下,“大父在,文之,你感觉如何了?”
玄文之一笑,既是实话实说也是宽慰祖父,“孙儿觉得好多了。”
“好多了就好,好多了就好”,玄符不受控制涌出眼泪。
见大父一把年纪还为自己如此担忧,玄文之心中考愧疚,他勉力扬起嘴角,“大父,孙儿饿了。”
“大父这就让人端来饭食”,玄符闻言更是激动不已,不顾形象跑出门,大喊着大郎君醒了要吃饭。
满府的下人都被惊醒,很快,管家亲手端来满满一碗稻米粥。
“药罐上说,大郎君脾胃虚弱,在未痊愈前只能吃清粥小菜”,他舀了一勺米粥递到玄文之嘴边,“等大郎君彻底康健,老奴亲自给大郎君做烤肉吃。”
玄文之应下,一口接一口将满满一大碗粥喝完,犹觉不够,但管家却不允许多吃。
“药罐上说,大郎君要控制进食,少食多餐。”
玄文之实在忍不住好奇,“什么药罐?”
玄符看了管家一眼,管家会意带着下人尽数退下。
“三日前,未央公主身边的女官送来一个药罐,言药罐中的药可以治好你的久泄之症。”
玄文之惊讶,“大父信了?”
“自然不信,连太医令都束手无策的病症,从未习过医道的未央公主如何能治”,玄符摇头,“但当日你突然病重昏迷,医工们都无能为力,大父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玄文之想起宫中陈皇后与卫美人的明争暗斗,眉头微锁,“未央公主可吩咐了大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