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没有得到奥地利方面坦克的样车,这些工程师们得到的只有前线士兵的口述和几张模糊的素描,发动机多大马力、传动怎么走的、履带结构什么原理,全是两眼一抹黑。
他们只能从头摸索,乐观估计拿出第一辆能动的样车至少要一年时间吧。
一年出样车,再一年量产。
奥布上将在心里默默盘算这个数字的时候,手心全是汗。瓦隆丢了,伦巴第丢了,照这个速度,两年以后法国还有没有工业腹地去量产都说不准。
所以现在能撑住局面的只剩海军了。
那天内阁紧急会议上,陆军大臣拉图尔将军站在长桌对面低着头一句话不说,皇帝把桌上的瓷花瓶一把扫到地上,碎片溅到首相蒙特弗朗伯爵夏尔的皮鞋上。
接着是墙上那幅布歇的油画,皇帝一拳捶上去,画框歪了,帆布表面裂开一道口子。
整个会议室没人敢出声。。
“整整十万人啊,丢了沙勒罗瓦,丢了那慕尔,被一群比利时人和奥地利人的铁盒子撵着跑。我养这支陆军是干什么吃的?”
“陛下。那毕竟是新式武器,前线的士兵们没见过..”
“我不管,这不是陆军部和对外情报总局平常就应该干的吗!”
拉图尔将军被问得哑口无言了。
然后皇帝的目光扫到了奥布上将这边。
“海军呢?”
奥布后背全是汗,但他还是站直了身体,声音尽量稳住:“陛下,法兰西舰队绝对没有问题。亚得里亚海的封锁线固若金汤。奥地利舰队如果敢出港,我们就击沉他们。如果他们不出来,我们就封死他们,封到他们投降为止。”
皇帝盯了他几秒钟,没说话,转头继续骂拉图尔将军。
奥布当时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有底气说这番话。
封锁舰队司令于曼少将是他一手提拔的人,这可是布雷斯特海军学院最优秀的那一届毕业生,战术素养极强,执行力更强。
之前奥地利人搞出那种能潜到水下的新式战船袭扰法国运输航线,数十万吨商船被送到了地中海海底喂鱼,巴黎一片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