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秘书长温布伦纳打开公文夹,将一份盖着红色火漆印的文件递到弗朗茨面前,“俄国人向我们求援了。”
弗朗茨接过文件,没有急着看,而是抬眼望向秘书长温布伦纳:“说说看。”
“根据圣彼得堡方面的正式照会以及驻俄大使的密电俄罗斯帝国目前正在四条战线上同时作战。北线和西线,沙皇亚历山大二世陛下的军队正与斯堪的纳维亚联合王国及普鲁士王国联军对峙;南线,在阿富汗方向与大英帝国发生了军事冲突;中亚方向,诸汗国的叛乱和袭扰不断;远东方向,日本与远东帝国也在趁火打劫。”
秘书长温布伦纳顿了一顿,指了指文件上的关键段落:“此外,俄国内部也不太平。波兰、巴尔干、高加索地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民族主义骚动,沙皇亚历山大二世陛下的秘密警察正在疲于奔命。”
“他们具体想要什么?”弗朗茨问。
“直接派兵。”秘书长温布伦纳的语气很平淡,“沙皇亚历山大二世陛下希望我们从北面对普鲁士王国施加军事压力,迫使普鲁士两线作战,从而减轻俄军在北线的负担。作为交换——”
他停了一下。
“沙皇亚历山大二世陛下允诺,战后与我们共同瓜分普鲁士王国。”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弗朗茨低头看了看那份文件,手指在火漆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
“不。还不是时候。”
“陛下?“秘书长温布伦纳微微挑眉。
弗朗茨把文件放回桌上,往椅背上靠了靠:“俄国人暂时顶得住。四线作战确实难受,但那可是俄罗斯帝国。一亿多人口,几百万常备军和预备役,国土纵深几乎无限。普鲁士人和斯堪的纳维亚人就算打进波兰,他们能打到莫斯科去?拿破仑都没做到的事情。英国人在阿富汗那边更不用担心,那个鬼地方谁进去谁头疼。远东方面离俄国的核心太远了,翻不起大浪。”
他摆了摆手:“俄国人现在求援,是因为觉得疼,还远没到要命的时候。我们眼下首要的任务是先把法国彻底解决干净,再腾出手来考虑东边的事情。如果现在就对普鲁士开战,我们自己也变成两线作战了,西边打法国,东边打普鲁士。平白给自己找麻烦。”
秘书长温布伦纳没有立刻附和。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