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利其实是个很不错的打手。”弗朗茨感慨道,“如果不是阿根廷参战,智利一个国家就可以把玻利维亚和秘鲁揍到找不着北。”
弗朗茨停下脚步,一只手搭在窗台上,望着花园里远去的两个小小身影,思索了片刻。
“英国人给他们什么压力了?”
“贸易禁运,以及呃,提高关税。”施墨林翻了一页,“主要是针对阿根廷的牛肉和羊毛出口。秘鲁那边是鸟粪和硝石,不过这两样本来就因为战争出口不了多少。”
弗朗茨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让三国政府自己看着办。请告诉三国领导人,奥地利不是英国,不会指导朋友必须做什么。”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他直接走到书桌后面坐下,靠进椅背里。
“无论情况再怎么发展,你们也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不是吗?”
施墨林站在桌前,手指捏着公文夹的边缘,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陛下。您是想要让三国把智利给......”
“他们在没收我国资产的时候,就应该清楚,帝国的尊严不容侮辱。”
“明白了,陛下。”
...
倒幕派集合了三万名经过英军训练的士兵,由高杉晋作亲自指挥,核心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奇兵队老底子,加上从萨摩和土佐赶来支援的各藩义勇军。
而幕府这边则是四万名奥地利顾问团训练出来的新式陆军,装备着奥地利的后膛步枪和克虏伯野战炮,幕府军队里面有着大量的奥军军官。
双方在萩城外围的丘陵地带反复拉锯,阿武川两岸的村庄被炮火犁了个遍。
经过一整个夏天的苦战,高杉晋作在八月中旬的一次前线督战中被流弹击中胸口,当日战死,年四十三岁。
息传开后,萩城守军的士气跌到了谷底。萨摩和土佐的援军见大势已去,趁夜撤出了战场,各自退回本藩。
剩下的奇兵队残部又撑了十来天,终究独木难支。长州藩藩主毛利元德烧掉了藩内的机密文书,随后开城请降。
长州的陷落让整个倒幕派的联盟失去了最重要的一块根据地,萨摩、土佐、肥前诸藩虽然还在抵抗,但人心已经散了,西南四藩的彻底平定只是时间问题了。
同年秋,奥地利的东方访问舰队又去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