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在边上忍着笑,刚想打个圆场,伊莎贝拉女大公就从看台的另一侧匆匆走了过来。她今天没穿礼服,而是一身深灰色的骑装,手里还捏着一卷折好的电报。
弗朗茨来到一旁。
“陛下。”她屈了屈膝,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弗朗茨能听见,“军事情报局抓到了一批人。截至刚才清晨五点,一共十七个,全部是借着开放的名义混进禁区的。”
是的,接着这次部分开放奥地利海军基地的机会,军事情报局和弗朗茨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出来,英国、法国这些竞争对手肯定会派出间谍的,要知道,奥地利的海军单说战舰材料技术与设计上,还是领先于世界的,至少上次地中海大战把英国地中海舰队给揍了一通,凭借着维特科维装甲钢技术,后面卖给了法国人猴版,真正的核心技术还是留着的,而且在不断改进。
“仔细审问,辨别,不要放过一个坏人。”弗朗茨说了句冠冕堂皇的话,也就没再管这些事了。
“是,皇帝陛下。”
弗朗茨又回到,卡尔皇子的身边接着有政事把不堪母亲说话的卡尔皇子给叫到了一旁。
“谢天谢地。感谢您的搭救,父亲。”卡尔皇子无奈的说道。
“从小到大,你离开她最多的时间就是去服役。你母亲很爱你。”
“我当然知道,只不过..”卡尔皇子思索一会,“有些太沉重了。”
“身在福中不知福。”
弗朗茨慢慢转过身,脸色不算严厉,却也收起了方才的笑意。他抬手示意儿子跟上,两人沿着栈桥旁边的一条石板小径,慢慢往一处空着的瞭望台走去。海风从那一头吹过来,正好把谈话声往海里送,不至于被旁人偷听。
“你了解东方吗?”
“我上过军校的地理课。”卡尔的脚步跟在父亲身后半步,“出发前,温布伦纳叔叔又给我送了一份很厚的资料,差不多七八百页,我看了个七七八八。父亲——“他迟疑了一下,“我猜,应当不只是'访问'这么简单。是有什么任务吧。”
“是的。”
弗朗茨在瞭望台的栏杆边停下,双手撑在被海雾打湿的铁栏上,远眺着海面。雾正在散,远处一艘小型蒸汽船拖着一条白色的水痕缓缓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