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的隐瞒颠覆奥地利货币主权的事件,英国奥地利双方的关系又再次差了起来,但是,英奥双方都不想要与对方再次开战。英国暂时没找到解决奥地利新式铁甲舰的好方法,而且他的舰队正在向北美转移。
而奥地利,则是因为国内经济问题,刚刚恢复与殖民地和其他国家的海运路线,这时候,经济已经开始复苏。
霍夫堡宫书房,铜制吊扇懒懒转着。夏天的维也纳午后闷热,阳光斜切进窗,落在那张铺开的世界地图上。施墨林伯爵半弯着腰站在桌边,手里捏着一沓刚拆封的电报。
“陛下。英国政府将该事件主要责任全部推给前任迪斯雷利的保守党政府,谴责保守党秘密干涉别国内政。至于我们要求引渡的几个人,拒绝了。”
弗朗茨没抬头。“意料之中。”
他招招手,示意施墨林靠过来。地图摊开占了大半张橡木桌,四角压着几枚铜镇纸。弗朗茨指尖点在北美那一片。
“美利坚联盟国还没对北方美国动手吗?”
“没有,陛下。他们的人向我们的公使询问过看法,我们表达了不会额外提供武器给联盟国,他们也就没再说什么。”
施墨林俯身凑近地图,指甲划过几个州的边界。”陛下,这不奇怪。您瞧。“他点了点查尔斯顿、亚特兰大、新奥尔良,”联盟国的地盘倒是很大,但很可惜,人口太少。上次战争几乎适龄的白人男性全都参加过战斗,损失惨重。迫于当初帮助他们的黑人士兵的压力,联盟国1874年也正式宣布废除奴隶制,不过改成雇佣制,跟我们这里一些奸商一样,签二十到三十年合同。”
弗朗茨挑了挑眉。
“而且条款很苛刻。”施墨林从公文包抽出一份译本,翻到夹书签的那页,“必须向雇主献上忠诚,工资由雇主代为保管,离开种植园需事先书面申请——这里写了几条,跟奴隶区别不大。但还是惹了一些奴隶主不满。”
“为何?”
“原本不要钱的人,现在要给点零碎工钱。一些密西西比的老种植园主联名上书,说这是北方佬的阴谋。”施墨林合上文件,“美利坚联盟国中央政府权力又较小。这件事让联盟国险些再次爆发内战。国内压力很大,没有我们的支持,不敢轻易动兵。”
“英国人没请动他们吗?”弗朗茨奇怪地问。
“没有。美利坚联盟国政府以名下十四个州州长反对、根本调动不了兵力为理由,拒绝了伦敦。”
弗朗茨手指挪到里士满,停了停。“中央集权过大对地方自主性有侵害,地方权力过大就跟独立邦国没区别,联盟国也不容易。”
“所以,他们入侵了西班牙的古巴。”
“啊?”弗朗茨抬起头。
施墨林略带歉意地笑了一下。“陛下,这件事优先级较小,您有可能忘记,或者没在简报上读过。1870年我们奥地利帮助西班牙王国平定古巴叛乱,趁机占据东古巴,西古巴依然归西班牙。1876年联盟国的人就开始在西古巴渗透,1877年可能为转移国内矛盾,公然占据了西班牙王国的西古巴。”
弗朗茨皱了皱眉,没说话。
“西班牙内部还在打内战,法国人也蠢蠢欲动,自然无力夺回,直到今天。当然,我们还没有承认西古巴归联盟国所有。“